不过丧尸的脑子都是坏的,过程再痛苦,恢复成人后他们都不会记得。
所以问题不大。
……
半个月后。
珠世最终放弃了改变无惨血液的计划。
这段时间,她真正见识到了犟种是何种模样。
想让无惨的血配合,简直比上天还难。
偏偏这些血又有犟的资本。
任何接触到它们的物质,不是被吞了就是被同化了。
只有蓝色彼岸花能勉强与之共存。
珠世索性按照最初的想法,直接把两者混在一起,再稀释。
最终得到一桶淡粉中带蓝的液体。
她拎着这桶“药剂”去找无惨。
无惨这段时间很忙。
那些丧尸像是疯了一般涌出来,到处都是他们的身影。
产屋敷朔也向他求助。
珠世的药还没研究出来,无惨就只能自己上。
幸好有鸣女的传送,能让他用最快的效率干完这些事。
有时碰上多个地方爆发丧尸,无惨就让其他鬼先过去控制场面。
普通人遇上丧尸有感染的风险,但鬼没有。
最后的结果就演变成了鬼杀队的人在远处看,鬼们上前摁住丧尸。
然后等无惨来,挨个戳,又挨个喂药。
然后等无惨来,挨个戳,又挨个喂药。
一套流程下来,鬼杀队发挥了零个作用。
一时间竟分不清哪边才是鬼杀队。
难道这就是曾经盗走鬼杀队主公号的报应吗?
无惨靠在一棵树上。
他面前跪坐着一排湿漉漉的鬼。
他们正是不久前被感染成丧尸的人,被无惨化作鬼后又被丢进附近的溪流里,清洗干净后又被丢回来。
无惨试着从他们的记忆里找出最初创造丧尸的那只鬼。
可惜的是,跟丧尸相关的事,这些鬼的记忆里都是一片空白。
根本没有有用的线索。
无惨“啧”了一声,把淡蓝色的药剂丢给他们。
“喝。”
无惨命令道,简意赅。
众鬼没有犹豫,仰头就灌。
药效发挥,他们又开始惨叫着抽搐。
无惨看了他们一眼,身影在弦声下消失。
等他走后,躲在远处的鬼杀队成员才缓缓靠近。
他们看向无惨先前所在的位置,神情复杂。
有人忍不住问道。
“刚才那位,是鬼王?”
“是吧?”大家都不是很敢相信。
“他……跟我想象中的很不一样。”
“确实。”
这倒是大家共同的看法。
又有人问,“他为什么要帮我们?”
“据说主公大人跟他达成了合作。而且这些被感染的其实不是鬼,而是一种叫‘丧尸’的新物种!”
“他们说恶鬼其实都是脱离无惨控制的鬼,目前还在无惨控制下的鬼,都不会随便食人。”
“这段时间出现帮我们的,就是那些鬼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!”
有人插嘴道。
“月柱和日柱大人就在其中!”
话落,现场有片刻的安静。
日柱和月柱。
自从他们选择成为鬼后,就一度被打上“背叛者”的标签。
他们曾遭所有人的唾弃,说他们成了鬼王的走狗。
可现在……鬼王有被洗白的趋势,那这两位曾经的柱呢?
“可月柱杀了前任主公!”
有人道,语气里还是带着排斥。
众人又是一寂。
“哎,不说这个了,那些村民快恢复了,我们赶紧过去吧!”
在处理丧尸上他们帮不上忙,善后就成了他们的工作。
他们要做的,就是向这些恢复意识的人解释事情的经过,同时帮无惨洗白。
没错,帮无惨洗白也在他们的任务范围内。
这让大部分猎鬼人都很别扭。
但无惨救人是事实,当被问起是谁救的人后,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报出无惨的名字。
但无惨救人是事实,当被问起是谁救的人后,他们也只能捏着鼻子报出无惨的名字。
这次同样如此。
“救你们的是,无惨,鬼舞辻无惨。”
在得到救命恩人的名字后,大家都很感激。
他们议论纷纷,自觉加上敬词。
“原来是无惨大人!”
“实在是太感谢了!要是能亲自道谢就好了!”
“对啊,请问无惨大人在哪?”
“我希望能见这位大人一面,救命之恩,若不能面对面感谢,就太失礼了!”
一众猎鬼人听的面如菜色。
面对这些人的热情追问,他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最后还是某个脑子转的快的猎鬼人站出来,开口道,“那位大人很忙,他还要救其他人,恐怕没时间见你们。”
听到这话,这些人才慢慢消停下来。
但还是有不少人念叨着“无惨大人”。
这副场景,让猎鬼人们既觉得无奈,又觉得荒唐。
变成丧尸时无意识地喊“无惨大人”,好不容易变回人了,还是喊“无惨大人”。
他们对此不仅不能说什么,还要笑着附和。
唉,真是世事无常!
……
“研究出来了?”
无惨看着面前的大桶,对着珠世问道。
珠世点头,“把这些注射到丧尸的体内,就能把他们变回人类。”
无惨点头,没有问详细的原理,只是摆手道。
“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把这些给其他人也发发,之后产屋敷朔也来求助,就你们去解决。”
这段时间可把他忙坏了。
甚至隐隐有了上辈子当社畜的感觉。
要是珠世再不把解药研究出来,无惨都打算摆了。
大家都变成丧尸好了。
反正他不介意。
大家都变成丧尸,他也能当丧尸的王。
算了,解药都有了,再想这些也没用。
早知道一开始就不答应产屋敷朔也的要求了。
也不知道他抽的什么风,喊他求助越来越顺口。
次数多了,产屋敷朔也甚至专门留了一只鎹鸦给他。
一只黑色的乌鸦,体型很大,翅膀张开后有一米多长。它的眼睛呈红色,黑色的羽毛在阳光下会折射出七彩的光。
鎹鸦的胆子很大,刚来就敢站在无惨的肩膀上,“嘎嘎”叫着对他讨食。
“饿了,饿了!饭,饭!”
无惨转头盯着它看了一会,给它喂了一滴自己的血。
“嘭”的一声,乌鸦炸了。
但诡异的是,炸开的乌鸦里没有血肉,只有大把大把的羽毛。
无惨接住其中一根羽毛,感受到了其中涌动的能量。
他微微挑眉。
一个无心之举,似乎让他造出了一只鬼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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