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世和产屋敷朔也一起跟众人说明了情况。
他们很快抓住重点,“所以我们是被这位大人救了?”
几人不再偷看,而是顺着心意,大大方方地看向无惨。
他们的目光炽热又真诚,里面满是感激。
而在这其中,有一人格外突出。
这引起了无惨的注意。
大家都是一样的经历,怎么就你显得格外不一样?
他转头看去。
被看的那人也没想到,自己会得到无惨的注视。
他面色微红,满脸惊喜。
“大人,可以告诉我您的名讳吗?”
无惨看着他,没有回答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这个人看起来……好像有些眼熟?
他长相阴柔,眼睛是蓝色的,一头黑色中长发,发尾有玫红色的挑染,两边还各有一撮蓝的。
这长相,不是那个谁吗?
原著的下弦一,无限列车篇里的那辆列车,无惨激推兼梦男——魇梦!
魇梦这只鬼,原著里的表现就挺病态。
现在能有这个反应,似乎也正常?
无惨思索着。
那边,魇梦迟迟没有得到回复,但他并没有感到失落,因为他正被这位大人注视着!
那视线明确又直白,上下扫过他时,分明没有触碰,魇梦却感到一阵酥麻。
愉悦感一阵接着一阵,像是水沸时的气泡,不断从心底涌出。
他面色潮红,双腿发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大人!”魇梦膝行至无惨面前,目露痴迷,“请让我追随您!”
“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!”
他说着,竟直接俯身,要去亲吻无惨的脚!
无惨当即往后一退,避开那张贴上来的脸。
大意了!
本以为是个普普通通的病娇,没想到他已经成了病娇里的变态!
无惨有些承受不住他的“热情”。
“鸣女!”
弦声在无惨出声的瞬间就响起,魇梦的身影消失在无限城中。
无惨松了口气。
他承认,自己很久没有那么慌了。
其他鬼或是人虽然也对他有执念,但那种情感更偏向于敬仰和崇拜。
从中延伸出的占有欲,更像是孩童对长辈的孺慕,类似于雏鸟情节。
虽然有时候也会显得病态,但至少是纯洁的。
可魇梦不一样。
魇梦是真的shuang到了啊!
仅仅是被无惨看着,就一副要高*的样子。
变态,太变态了!
无惨对此是真的接受不了。
他连这张卡都不想要了。
总感觉收下后,其他卡也有被污染的风险。
无惨拒绝,并直接把人丢出无限城。
无惨拒绝,并直接把人丢出无限城。
有了这个插曲,无惨对剩下的人也没了兴趣,挥手就让鸣女把他们各自送回家。
……
无限城再度安静下来。
珠世和产屋敷朔也对视一眼,都有些沉默。
产屋敷朔也想到了自己的兄长和炎柱。
原本他还不理解他们为何会对无惨是那个态度。
但今天看到魇梦后,产屋敷朔也明白了。
跟魇梦相比,兄长和炎柱已经很克制了。
这是接受鬼血后的代价吗?
可看无惨的样子,他本人似乎也不乐意。
产屋敷朔也思索着,无意间跟无惨对视上,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尴尬。
他轻咳一声,岔开话题。
“事情也有了结果,您的血确实对这些感染者有效果。这是个好消息……如果可以,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。”
虽然会产生一点点后遗症,但只要能救命,那都不算什么。
产屋敷朔也看得很开。
自从妥协和无惨合作后,他对一些事物的看法就发生了改变。
他也能很自然地向无惨求助。
无惨没有拒绝。
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产屋敷朔也很高兴。
他再度向无惨一拜,真诚道谢,“多谢!”
想到自己近期预到的画面,产屋敷朔也认真道。
“我会将您所做的记录下来,世代相传!”
“无论未来如何,我们鬼杀队都会守住这份真相!”
产屋敷朔也的话让无惨想起,那些丧尸好像还会给他甩锅来着?
按照产屋敷朔也的说法,他们会帮他澄清?
鬼杀队主动帮他这个鬼王说好话……夸他是只好鬼吗?
这是什么雷霆场景!
无惨歪头看向产屋敷朔也。
产屋敷朔也身体里也没他的血啊?怎么会做出这样的决定?
无惨想不通,最终只能归结于自己的人格魅力。
不过有人帮忙澄清,确实是一件好事。
无惨点头,“行,那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产屋敷朔也严肃点头,像是接过了什么重要任务,面带思索地走了。
产屋敷朔也走后,珠世忽然问道。
“他们变回人后受到的影响,我们也会有吗?”
无惨一时间没理解她的意思,思索片刻后才明白她这是在问鬼会不会也被影响着对他产生依赖。
自然是会的。
不过之前不会。
所以无惨不承认。
他道,“不会。”
顿了一下,他补充道,“会的话,那些鬼就不可能背叛我。”
珠世闻悄悄松了口气。
看来她的改变,并没有受到外力的影响。
看来她的改变,并没有受到外力的影响。
所以她现在……也是被无惨折服了?
珠世神情复杂。
若是在一开始,她绝对不会相信有这种可能。
但现在……珠世叹了口气。
说到底,也是她没有向无惨询问清楚。
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后果,她或许就不会再踏上这样的路。
无惨瞥了她一眼,决定给她找点事干。
“那些丧尸的解药,就交给你了。”
珠世心里的郁气被这句话打散。
她对无惨的安排并不意外。
毕竟这种事无惨只会交给她来做。
珠世整理好情绪,朝无惨递去一个干净的烧杯。
“大人,请给我您的血。”
从刚才的情况来看,无惨的血就是解决丧尸问题的良药。
她要做的,就是想办法把他的血加工一下,变成起效更快,但后遗症更小的药物。
这或许有点难度。
因为无惨的血……有自己的脾气。
珠世勉强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。
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改变那些血的想法。
如果不行,就只能简单粗暴地把它们和蓝色彼岸花混在一块了。
按理说,这样也能达到最后的效果。
就是过程可能会有些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