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惨刚进大门，就立刻迎上来一位面涂白粉，画了浓妆的艺妓。

她腰肢扭动，步子小而快，走到无惨跟前后行了一礼。

“大人，我叫小莲，楼内姑娘各有所长，不知您是为哪位姑娘来的？”

无惨颔首，“听说你们这里有个琴艺高超的琵琶女？”

小莲了然，躬身道，“大人，请跟我来。”

无惨跟着她来到其中一个房间。

房间里已经三三两两坐了几个男人，中间软垫上却还不见琵琶女的身影。

小莲解释道，“琵琶女在准备中，还请大人稍等片刻。”

无惨扫过房间，挑了个空旷的角落坐下。

他还没兴趣跟那些男人挤在一起。

小莲见无惨坐下后，便小步出门。

过了一会，她端着茶水和糕点回来。

膝行至无惨旁，小莲将木制托盘轻轻放下，倒了一小杯茶举起。

“大人，请喝茶。”

无惨抬手接过，轻抿了一口。

味道一般般，不如紫藤花茶好喝。

无惨放下茶杯，转手拿起一块糕点。

糕点的味道倒是还行。

就是有点过于甜了。

无惨吃了两块后便停手。

琵琶女还是没来。

无惨想了想，拿出一些钱递给小莲。

“跟我说说琵琶女的事吧。”

“多谢大人！”小莲双手接过，将钱收进袖口，随后恭敬地问道。

“大人，您想知道什么？”

无惨想了想道，“先说说她的家庭情况吧。”

小莲点头道，“我不知道琵琶女的本名叫什么，大家都称呼她为阿铃。”

“阿铃的母亲也是一位琵琶女，阿铃的琵琶就是跟她学的，后来她母亲生病死了，阿铃继承了她母亲的位置，来这里工作。”

“起初她没什么名气，表演也中规中矩，挣的钱只能勉强能糊口。”

“可后来有一天，她不知道怎么了，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过来，弹奏出的弦音却格外动人。”

“那天她收到了很多客人的称赞，名声也渐渐传出去，不少客人慕名而来。如今，阿铃已经成为我们这的招牌艺妓了！”

小莲把自己知道的一一道出。

无惨听完后若有所思。

这描述跟原著的鸣女很像。

这个“阿铃”是鸣女的概率又大了不少。

“阿铃成家了吗？”

小莲没想到无惨会问这种问题，她脸上闪过诧异之色。

但很快，她就调整好表情，轻声答道。

“她有丈夫，但她的丈夫是个赌鬼，对她并不好。”

无惨眼睛一亮。

无惨眼睛一亮。

又对上了！

他好像看到鸣女在朝他招手。

“那她丈夫还活着吗？”

无惨记得鸣女是亲手杀了他丈夫的。

这个问题有点不合常理。

但小莲还是委婉回道，“……暂时还没有听到他死亡的消息。”

没死？

无惨很失望。

小莲明显误会了什么，她犹豫着开口。

“大人，阿铃是艺妓，卖艺不卖身的。”

无惨：……

不是，他没有！

他确实眼馋鸣女，但不是这个馋啊！

不过无惨也懒得解释，只是挥手道。

“行了，你下去吧。”

小莲自知改变不了这些大人物的想法，刚才的提醒已经逾矩了，她没再说什么，只安静地跪坐到旁边。

停下交谈后没多久，阿铃就到场了。

黑色的长发盘成发髻，她穿着华丽的演出服，妆容精致，神情平淡，面对众人的视线也十分坦然，一点也没露怯。

她身上带着很重的胭脂味，似乎还在衣服上熏了香，她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阵甜腻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