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着她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你别这么说。”

“那我怎么说？”

秦淮茹低声道：
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
何雨柱笑了一下。

“人总会变。”

这句话让秦淮茹心里一沉。

她其实最怕的就是这个。

怕何雨柱真的彻底和她划清界限。

可她又明白，这种界限不是突然出现的。

是很多事情一点点积起来的。

“我不是想让你原谅我。”

“我就是……”
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
“想把该说的话说出来。”

何雨柱点头。

“你说。”

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。

“那辆车的事，我后来才知道你确实是自己攒钱买的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以前……”

她咬了咬嘴唇。

“我以前也有过怀疑。”

“正常。”

秦淮茹抬头。

“你不生气？”

“我说不生气，你信吗？”

秦淮茹没说话。

何雨柱看着她。

“我确实生气。”

“但是事情已经查清楚了。”

“我不想一直抓着不放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你还是愿意跟我说话？”

何雨柱顿了一下。

“当然。”

秦淮茹心里稍微松了一点。

可紧接着何雨柱又说道：

“但咱们以后还是把事情分清楚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的事，我自己处理。”

“你家的事，你自己处理。”

“大家在一个院里住着，平时见面说句话，没问题。”

“可有些事情……”

他没有继续。

秦淮茹却听明白了。

这是在划界限。

不是翻脸。

却也不是从前。

她心里有一点酸。

可她知道，自己没有资格责怪他。

“我明白。”

她轻声说。

“那就好。”

何雨柱点点头。

秦淮茹站在那里，本来还想再说什么。

可娄小娥一直安静地站在旁边。

她没有插话。

也没有摆出什么态度。

只是安静地看着。

这反而让秦淮茹更加不自在。

她知道自己继续留下去不合适。

于是说道：
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碗……”

“我洗完给你送过去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

“放这儿吧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何雨柱把碗端起来。

“我待会儿洗干净。”

秦淮茹点头。

“谢谢。”

她转身走了几步。

又回头。

“柱子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今天搭这个棚子……”

“怎么？”

“挺好的。”

“大家都帮忙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秦淮茹看了一眼院里的木架。

“你还是跟以前一样。”

何雨柱没回答。

秦淮茹也没再说。

她转身回去。

娄小娥站在何雨柱身边。

等秦淮茹走远，她才问：

“你心里什么感觉？”

“什么什么感觉？”

“她来找你说这些。”

何雨柱想了一会儿。

“没什么。”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

“以前你们……”

“以前是以前。”

何雨柱说完，自己也停了一下。

他发现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，心里竟然没有多少波动。

曾经那些习惯性的照顾。

那些下意识的帮忙。

那些说不清楚的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