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上面怎么弄?”
何雨柱抬头看了一眼。
“板材先搬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“别一次搬太多。”
“知道。”
有人问:
“你下午不是有事吗?”
“有。”
“那还干?”
“先把这儿干完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行。”
大家重新忙起来。
何雨柱卷起袖子。
娄小娥站在一边看着。
她发现何雨柱虽然刚从旧屋回来,脸上却没什么慌乱。
甚至比出门之前还要平静。
“你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主意了?”
“什么?”
“旧屋的事。”
“有一点。”
“能告诉我吗?”
“暂时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怕我猜错。”
“你也会猜错?”
“当然。”
何雨柱把一块木板抬起来。
“所以现在只能看。”
“看什么?”
“看谁最着急。”
娄小娥点点头。
“谁最着急,谁就可能知道得最多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棚顶开始铺板。
何雨柱站在下面指挥。
“这边压一点。”
“再过去两寸。”
“对。”
“钉子给我。”
有人递过来。
他接过来,一下一下敲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声音在院子里回荡。
原本还有些零散的议论声,也慢慢被盖住。
大家发现,何雨柱今天格外认真。
不是那种赶着把活干完的认真。
而是一点一点检查。
一根木头。
一个接缝。
一颗钉子。
都不放过。
有人忍不住说道:
“柱子,你这棚子搭得比我家屋顶还仔细。”
何雨柱头也没抬。
“屋顶坏了漏水,棚子坏了也麻烦。”
“也是。”
“而且这是大家都用。”
“不能今天搭好,过两天就歪。”
旁边的人笑道:
“你这话说得对。”
“大家一起用的东西,就得结实。”
何雨柱敲下最后一颗钉子。
站起来看了一眼。
“这边好了。”
阎埠贵过来摸了摸立柱。
“挺稳。”
“您再晃两下。”
“还晃?”
“试试。”
阎埠贵用力推了推。
木架轻微晃动,但没有松。
“不错。”
“那就行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木屑。
“再把边上补一下。”
忙到傍晚,棚子终于成了样子。
虽然谈不上多漂亮,却整整齐齐。
靠墙的一边略高。
中间留着通道。
雨水有专门的落处。
几根支柱也扎得牢靠。
几个邻居站在下面试了试。
“以后下雨天真方便。”
“鞋也不会全是泥。”
“买东西回来也不用一路淋。”
“柱子,你这活干得真不错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。
“大家一起弄的。”
“可主要还是你。”
“谁出的力都一样。”
他说得很自然。
可这句话落下来,旁边几个人反而都没再说什么。
大家心里都有数。
真正从头到尾盯着这个棚子的,就是何雨柱。
他不是只说两句。
而是自己搬。
自己锯。
自己量。
自己爬上去固定。
甚至连最后一块边板的位置,都是他重新调整的。
这种干活方式,骗不了人。
有人低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