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再回头看,都已经变成了过去的事情。
他不是突然变得狠心。
只是终于明白,有些关系如果一直不分清楚,最后反而容易把所有人都弄得更累。
娄小娥没有继续追问。
她只是拿起桌上的碗。
“这个我拿去洗。”
“我来。”
“你去坐着。”
“又来了?”
“你今天干了这么久。”
“那也不能什么都让你做。”
“谁让你今天是干活的人?”
何雨柱笑。
“行。”
“你说了算。”
娄小娥端着碗回屋。
何雨柱独自站在棚子下面。
院里的风从新搭好的架子间穿过去。
木头发出轻微的响声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。
棚子很稳。
这一刻,他心里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安静。
可这种安静没有持续多久。
阎埠贵从旁边走过来。
“柱子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刚才秦淮茹找你?”
“嗯。”
“说什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阎埠贵看着他。
“她是不是来道谢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我看她今天说话挺客气。”
“她本来就挺客气。”
阎埠贵笑了笑。
“你现在也挺客气。”
何雨柱看着他。
“这不是挺好吗?”
“好。”
阎埠贵点头。
“客气点好。”
“至少少惹麻烦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声。
“我也这么想。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。
“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秦淮茹刚才来的时候,我看见她手里除了那个碗,好像还拿着一张纸。”
何雨柱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。
“纸?”
“对。”
“什么样?”
“没看清。”
“她拿出来了吗?”
“好像没有。”
何雨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您确定?”
“我眼神没以前好了。”
阎埠贵说道:
“不过她刚才站你面前的时候,手一直在袖口里。”
何雨柱没有说话。
阎埠贵看着他的表情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是不是又有事?”
“还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先别急。”
“我没急。”
阎埠贵点点头。
“那我先走。”
“好。”
阎埠贵离开以后,何雨柱站在原地。
他没有马上去找秦淮茹。
因为他不确定阎埠贵有没有看错。
如果只是普通的纸,那没什么。
可如果……
何雨柱的手指轻轻敲着木柱。
他想到刚才秦淮茹说话时的神情。
她确实有些紧张。
而且说到“以前”两个字的时候,明显停顿过。
这让何雨柱心里有了一点疑惑。
难道秦淮茹也知道什么?
还是她只是单纯来道歉?
他没有急着下判断。
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明白,越是看起来普通的小动作,越不能直接下结论。
就在这时,秦淮茹从屋里出来。
她站在自家门口。
像是想起什么,又转身进去。
没过多久,她重新出来。
这一次手里没有碗。
也没有纸。
何雨柱看着她。
秦淮茹也正好抬头。
两个人的目光撞上。
秦淮茹愣了一下。
随即冲他笑了笑。
何雨柱点头。
她没有再走过来。
而是转身进了屋。
何雨柱收回目光。
心里那点疑惑却没有消失。
反而越来越清晰。
晚上吃饭的时候,娄小娥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又想旧屋?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