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左。”

“这样？”

“再过去一点。”

“行。”

有人说：

“这里是不是要垫一下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我来。”

还有人干脆搬来一张凳子。

“柱子，你站这个。”

“我不用。”

“你别逞强。”

“我够得着。”

“够得着也别一直踮。”

何雨柱愣了一下。

随即笑着坐上去。

“行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

那人说道。

“你今天已经干了半天。”

何雨柱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木屑。

确实。

不知不觉已经忙了几个小时。

太阳也升高了。

院子里的影子缩短。

娄小娥从屋里端了一碗水出来。

“喝。”

何雨柱接过。

一口喝下去。

“还有吗？”

“有。”

“再给我。”

娄小娥又倒了一碗。

何雨柱喝完。

她看着他。

“累不累？”

“有一点。”

“那就歇会儿。”

“等这根弄好。”
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
“这次真弄好就歇。”

“你上次也是这么说。”

旁边几个人听见，都笑了。

“嫂子说得对。”

“柱哥干活就是停不下来。”

“你们少说两句。”

何雨柱笑着摆手。

“来，把那边木料递过来。”

大家又忙起来。

一根横梁被抬起。

何雨柱站在中间。

“慢。”

“慢一点。”

“往左。”

“停。”

“现在抬高。”

“好。”

木梁终于落到架子上。

何雨柱伸手扶住。

“别松。”

“我扶着呢。”

“这边固定。”

“好。”

绳子一圈一圈缠上去。

直到何雨柱用手推了一下。

木架纹丝不动。

他才点头。

“行。”

旁边的人松了口气。

“总算好了。”

“这才第一层。”

“啊？”

“还有。”

大家顿时笑成一片。

“柱哥，你这是把我们骗来了？”

“你们现在走也行。”

“那不行。”

“都做到这儿了。”

“就是。”

何雨柱笑着摇头。

“那继续。”

棚子的轮廓慢慢出来。

到了中午，已经能看出大致模样。

院子中央原本空荡荡的一片，多了几根整齐的立柱。

虽然还没有完全遮起来。

但只要再铺上板材，基本就成了。

孩子们围在边上看。

有个小孩忍不住问：

“柱子叔，这个以后能在下面玩吗？”

何雨柱低头。

“下雨的时候可以。”

“平时呢？”

“平时别往上爬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会摔。”

小孩认真点头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还有。”

何雨柱指了指一旁。

“工具不许碰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孩子们一哄而散。

娄小娥看着这一幕。

嘴角微微扬起来。

她发现何雨柱今天真的和前几天不一样。

以前他的眉头总是微微皱着。

像是脑子里永远有事情。

可今天，他虽然累，眼神却很放松。

她心里忽然觉得有些踏实。

也许这就是生活。

不是每天都要有大事情。

有时候就是一起吃顿饭。

一起收拾屋子。

一起搭个棚子。

然后看着原本不方便的地方慢慢变得方便。

何雨柱擦了擦额头。

“小娥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看这边。”

“怎么？”

“是不是有点高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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