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小娥走过来。
“我觉得正好。”
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就这样。”
旁边的阎埠贵看了半天。
忽然说道:
“柱子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这棚子要是做好了,以后下雨天大家确实方便不少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过材料……”
“我已经算过。”
何雨柱说道:
“能省的省。”
“该用的用。”
“不会乱花。”
阎埠贵点头。
“你这人干事情就是实在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。
“别说这个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我现在听见‘实在’两个字,总觉得有人要给我戴高帽。”
阎埠贵哈哈一笑。
“你还记着前几天的事呢?”
“记着。”
“那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院里。
“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就行。”
阎埠贵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那就好。”
午饭前,棚子的主体终于搭起来了。
何雨柱看着立起来的架子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还差上面。”
“下午弄?”
“下午。”
有人问:
“柱哥,下午还来吗?”
“来。”
“那我们也来。”
“行。”
大家散去。
院子里一下安静了许多。
何雨柱这才发现自己手臂酸得厉害。
娄小娥走过来。
“现在知道累了?”
“知道。”
“还去旧屋?”
“去。”
“你先吃饭。”
“吃。”
“吃完睡一会儿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
“闭着眼睛也行。”
何雨柱笑了。
“你这是把我当孩子了?”
“你要是听话,我就当。”
“那我肯定不听。”
“那你别吃饭。”
“别。”
何雨柱立刻坐下。
“饭还是要吃。”
娄小娥忍不住笑。
两个人回屋。
饭已经准备好了。
虽然简单,却很合胃口。
何雨柱坐下以后,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又做这么多。”
“你今天干了半天活。”
“也没干多少。”
“你还说。”
娄小娥给他盛饭。
“这一上午,你就没停过。”
“大家都帮忙。”
“可你是最累的那个。”
何雨柱低头吃饭。
没再争。
他心里其实很清楚。
这半天的活,确实让他累。
可这种累和前几天的累完全不同。
前几天是脑子累。
今天是手脚累。
手脚累,反而舒服。
至少晚上躺下的时候,脑子不会不停地转。
娄小娥看着他。
“下午真去旧屋?”
“去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你不是说陪我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去。”
“嗯。”
吃完饭以后,何雨柱果然被娄小娥赶到床上。
“睡一会儿。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那闭眼。”
“我闭。”
“别说话。”
“好。”
何雨柱躺下。
娄小娥把窗帘拉了一半。
屋里暗下来。
他闭上眼睛。
刚开始,脑子里还是那张纸。
然后是灰外套。
然后是旧屋。
然后是账册。
可过了一会儿,上午锯木头的声音又慢慢浮现出来。
咔嚓。
咔嚓。
一下一下。
他的呼吸渐渐慢下来。
竟然真的睡着了。
这一觉没有多久。
大概半个时辰。
醒来时,他甚至有些茫然。
娄小娥正在整理东西。
看见他睁眼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睡得怎么样?”
“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