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霆野眸光深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屋内那个身影。
她安静的躺在床上,连姿势都没变过分毫。
她明明什么都知道。
知道两个好兄弟为她闹得面红耳赤。
可她丝毫不在意。
“有什么事,等你那几个合同签完我们在坐下来好好谈,别让助理在催了”顾屿川再次听到他手机的震动,知道助理又在催促。
薄霆野不再开口,收回视线。
转身大步走向电梯,离开了。
走廊安静了一瞬。
顾屿川站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,眼里的疼痛缓缓沉下去,面上那层玩世不恭的笑意重新浮现,像是从未碎过。
他收起所有情绪,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房门在他身后合上。
咔哒一声,落了锁。
房间内昏暗而安静,江晚栀仍维持着薄霆野离开时的姿势,侧着身,闭着眼,像是已经睡了过去。
他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肩线上停留了一瞬。
然后,他动了。
下一秒,江晚栀就听见一声极轻的金属碰撞声。
那声音叮叮当当。
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她不悦地蹙起眉,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来。
不耐烦地翻身,她睁开眼“吵什——”
话,顿住了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半跪在床边,眼瞳半敛,猩红的眼波漫开浅浅的魅惑,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那条银链被他衔在齿间,冷硬的金属贴着唇瓣,更衬出那张脸上矛盾至极的气质,甘愿沉沦,又带狂妄不羁的张狂。
他微微低头,齿间的银链晃出一弧冷冽的光,声音含混而低哑“主人……你喂饱他了,是不是……该喂我了?”
江晚栀没接话,却不由自主地撑起身子,坐了起来。
靠,今晚的他,好邪。
邪到让人血液都在发烫。
她沉默的那几秒里,他缓缓松开齿关。
银链“啪嗒”一声落在地板上。
他伸出手,掌心朝上。
一枚银色的唇环安静地躺在那里。
窄窄一道弧,两端缀着细碎的光点,像一枚诱人的钩子。
他看着她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邪妄的弧度。
然后,捻起唇环,不紧不慢地戴上。
金属贴上唇瓣的那一刻。
他微微歪头。
单侧眉梢缓缓挑起。
那一下挑得很慢,弧度挑衅又勾人。
他伸出舌尖,唇畔慢慢染上一层邪肆,然后舔过唇环的位置,银光一闪,眼底笑意更加浓稠“主人,让我好好伺候你……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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