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一点。”薄砚唇角微扬，“所以温总愿意教我吗？”

温时盯着前方路况，过了很久，才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薄砚笑了，靠回座椅上，闭上眼睛。

周末，阮阮一早就抱着乐高盒子敲薄砚的门。

“老爸！起床拼船船！”

薄砚打开门，还穿着睡袍，头发微乱。他弯腰把阮阮抱起来，“这么早？”

“太阳都晒屁股啦！”阮阮指着窗外。

温时从厨房探出头，“薄砚，你伤还没好，别抱她。”

“没事。”薄砚把阮阮放在沙发上，接过乐高盒子，“今天争取把甲板拼完。”

阮阮兴奋地拍手，“好！”

温时端着早餐出来，看见父女俩头碰头坐在地毯上，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，镀上一层暖金色。

她靠在门框上，看了很久。

手机震动，是刘凡发来的消息：「温总，住建局的调查组下周一到，说要全面核查度假村项目所有文件。」

温时回复：「知道了，准备好材料。」

她把手机放回口袋，走过去蹲在薄砚身边，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薄砚把图纸递给她，“找一下b-47号零件。”

温时在一堆乐高里翻找，阮阮凑过来，“妈咪，是这个吗？”

“对，阮阮真棒。”

薄砚看着她们母女，忽然觉得肩上的伤也没那么疼了。

周一，温氏集团会议室。

调查组组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姓赵，表情严肃，说话一板一眼。

“温总，根据我们初步审查，度假村项目的地质勘测报告存在重大遗漏。”赵组长推了推眼镜，“地下实验室的存在，你们事先真不知情？”

温时坐在主位，神色平静，“赵组长，那份地质报告是五年前做的，当时的技术手段探测不到地下三十米深处。实验室的建造时间更早，是十五年前。温氏接手这块地才八年，确实不知情。”

“但作为业主单位，你们有义务进行更详尽的调查。”

“我们接受批评。”温时点头，“温氏会全力配合调查，并承担相应责任。”

赵组长打量着她，“温总倒是爽快。不过有些责任，不是口头承担就够的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温时说，“该负的法律责任，温氏绝不推诿。该做的整改补救，温氏一定做到位。”

会议开了整整三个小时。结束后，温时回到办公室，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。

刘凡跟进来，“温总，赵组长私下跟我说，这事可大可小。如果有人往上捅，温氏可能会被吊销开发资质。”

“谁会在背后捅刀？”温时问。

刘凡犹豫了一下，“周氏虽然倒了，但还有几个竞争对手……另外，薄氏那边也有董事提出，应该和温氏切割，避免被牵连。”

温时眼神一冷，“薄氏董事？”

“是薄老先生弟弟那一支的人，一直对薄总不满。”刘凡压低声音，“他们想借这个机会，逼薄总让权。”

温时握紧拳头，“知道了。你先出去吧。”

刘凡离开后，温时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

她拨通薄砚的电话。

“开完会了？”薄砚接得很快。

“嗯。”温时顿了顿，“你那边……有麻烦吗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，“几个老东西想借题发挥，没事，我能处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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