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要花费很多钱,再说对于你而,还多了一份担忧。”
“你瞎说什么呢?”
“难道不是么?我在就会影响你的‘好’事,使你永远只能偷偷摸摸地,不能光明正大地同那个女人快乐。”
“好了,不聊这些,你自己的生命自己看着办,在上海的日子里我会尽职照顾好你。”
浩天得知燕儿放弃化疗急忙来电劝她改变思想,接受化疗,最终还是被她拒绝了。
秦宗说到做到,尽心尽职地买菜做饭给她吃,物质上只要燕儿要什么他都满足她。她在上海暂时住下了。
日子平静了两天,就被灵儿的来电给打破了。商灵儿这次来电不是问候姐姐的,而是直接打给了秦宗。
“老秦你什么意思?”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我姐不肯接受化疗,是不是你的主意?”
“你姐是怎样的一个人你不了解?”
“我当然了解,但我更清楚就是你不肯拿钱出来替我姐看病。”
“谁说我不肯花钱给她看病?是你姐告诉你的么?”
“我们不争这个话题,我就问你,你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。”
“只要你能说服你姐姐,我肯定配合。”
有了这个承诺后,他才得以解脱。起初他以为是燕儿故意刁难他,明明是自己放弃化疗,偏要告诉别人自己不肯拿钱出来。
他怒气冲冲地来到燕儿面前,看到对方正躺在床上满脸痛苦着,就意识到疼痛又来折磨她了。只得默默地坐在床头,见她一阵冷汗过后,脸色也好转起来。
当燕儿摆脱了疼痛拿眸注视他时,他还是忍不住将这个话题展开,
“商燕儿,照理我们已离婚,我可以不拿钱出来为你治疗。但是你是我儿子的妈妈,我们又在一起多年,感情上说不过去。”
“你今天怎么了?”
“灵儿来电话怪我不肯拿钱帮你化疗。”
“别听她的,她是担心我。”
“你动手术的钱都是我出的,我说过什么了吗?”
“我知道,即使化疗也无济于事,还是不要浪费这个钱了。”
“那你得跟你们家里人解释清楚别到时候怪到我头上。”
“这件事我会处理,但化疗的这些费用你得给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些钱是给家澍读大学用的,不是给你养女人的。”
“家澍上大学的钱我已经准备好了,不用你担心。”
“那还是得给我。”
“现在生意不好处,你以为我能赚多少钱?以前赚得钱都给你了,离婚后每个月都给你们母子汇款。去年你的手术又用了好几万,手头上都没钱了。”
“恐怕到了那个女人手里了吧?”
“你身体不好我不想跟你争论,有一点请你明白,除了给家澍的赡养费外,剩下的就由我自己支配了。”
燕儿再也没接话,两人的世界顷刻间沉默起来。她在思忖着秦宗的一番话,想想也是,离婚前秦宗赚来的钱都给了她,离婚后这些他也遵守协议,每月打款回家。他们偷偷离婚外人不知道,否则,动手术的费用他不出也没人会责备他。现在在所有人的眼里,他还是她的丈夫,因此才有了他必须为她付所有的医疗费用,还为此停下来照顾她。
在外人看来,老秦应该是个合格的丈夫了,可又有谁知他们早已断绝了夫妻关系?秦宗一声不响就起身出了房间,她还在默默地深思着,将思绪又从他的身上移到灵儿身上。看来妹妹确实误解他的,然,又怎能怪她?她根本不知道姐姐和秦宗已经离了婚。
她得找个时间跟灵儿把这件事说清楚,要不现在就跟她解释,省得灵儿为她担心。念及此,她找到自己的手机,拨通了灵儿的号码,顺便问问儿子的情况,拜托妹妹常去看看家澍。
她得找个时间跟灵儿把这件事说清楚,要不现在就跟她解释,省得灵儿为她担心。念及此,她找到自己的手机,拨通了灵儿的号码,顺便问问儿子的情况,拜托妹妹常去看看家澍。
起初的两天里,老秦哪儿也不去,除了每天早上去船上收一下货,然后顺道去菜场买点菜回来,那个女人也没出现过。这一天,老秦来到床前告诉她已经帮她把饭菜准备好了,并提醒别忘了按时吃药就出了门。
直到傍晚,也不见秦宗的身影。火红的晚霞在西边天留恋着,凝望着人间,最终恋恋不舍而去。
老秦呢?他在恋什么?恋金钱?因此还在船上忙着收购?还是恋着男女私情?和那个女人亲亲我我?
至此,她才省悟:一生中,贯穿人生必行的金钱是必不可少的,然,一生中不是拥有更多金钱,也不是可以炫耀的权力和地位。比其更重要的是康健的身体,没有健康的身体,一切努力都是徒劳,更不能够好好享受生活。
曾经的她,也为了生活拼命赚钱就为体现自身价值的坐标,现在的病体完全颠覆这种思想。
她清楚,老秦肯定去享受生活去了,这个男人一生中只有金钱和女人,既追逐金钱也离不开女人。整整二十年了,除了这些她还真不清楚这个男人的心灵深处还有些什么。
卢梭曾说过:很多人,即使探寻遍了全世界,也没有自己的内心深处。不能想象内心匮乏的人是如何在自己的世界里度过分分秒秒的!
因此,他就把这些空白通过女人来填补,这一生中,就没停止过对女人的追逐。此一刻他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。
在商燕儿了解秦宗的同时,秦宗也了解她的个性。因此临出门前,他没有对她解释些什么,就直接出了门。
离开家后,他先到船上处理一些生意上的事,就直奔女人的住处。这个女人叫盛女,四川南充人氏,他们是在足浴房相识的,两个干柴烈火一碰即燃烧。
今天这已是第三次了,连秦宗自己也很纳闷,怎么每次跟身下这个女人做爱都有浑身使不完的劲?
每次女人都会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,使他感觉再也离不开她。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妖女的化身,把他挑逗的欲仙欲死后便会爆发出强烈的征服欲,这种欲望烧得他甚至不顾一切,这不,两天的煎熬实在受不了了。
两个人翻天覆雨着,累并享受着,身下的女人浪声尖叫着,电话铃声骤响。快要进入高潮的秦宗越战越猛,铃声却干扰了女人的性致,她随手抓起秦宗的手机本想切断恼人的铃声,不曾想按了接听键。
电话另一端的燕儿听到了女人娇喘时的浪叫,听到男女交欢时的身体与身体间交合的碰撞声,她的呼吸开始短促艰难起来。来自电话另一端声音使她有了窒息般的难受,当她听到老秦最后的痛快声后,整个人完全瘫痪,心口的疼痛胜过每一次肿瘤细胞的侵袭。手机猝然摔到地板上。
秦宗从盛女的身上滑下后,待呼吸平稳这才想起之前手机铃声。他抓起手机,身边的女人却开腔了,
“差点扫了我们的兴,被我关了。”话音刚落,却见秦宗突然惊醒般地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