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角立着一座青铜香炉,炉里燃着龙涎香,青烟袅袅地往上飘,满室都是沉静的香气。
昭阳正站在窗前,背对着门口。
她今日穿了一袭极薄的红裙,料子是上好的冰蚕丝,薄得透光。
日光照在她身上,将那层薄纱照得若隐若现,能隐约看见底下雪白肌肤的轮廓。
红裙的领口开得极低,露出一大片白腻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,胸前一抹雪白在红裙的映衬下白得晃眼,鼓囊囊的弧度被薄纱裹着,随她的呼吸轻轻起伏。
腰间系着一条墨色缎带,将腰肢束得盈盈一握。
裙摆垂到脚踝,她光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,脚踝上系着两枚小巧的金铃,偶尔晃动一下便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。
她负手而立,微微仰着头,正看向窗外花园里那棵老银杏树。
银杏叶已经泛了黄,在微风里轻轻晃动,偶尔飘落一两片,打着旋落在青石地面上。
从背后看,她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,可腰线往下却是一道极美的弧线。
红裙在臀后绷得紧紧的,勾勒出挺翘圆润的轮廓,和她纤细的腰肢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听见脚步声,昭阳转过身来。
那张绝美的脸上原本带着几分慵懒,可当她的目光落在林远身上时,那双凤目忽然微微一凝。
她歪了歪头,打量着林远,眉梢轻轻挑了一下。
“咦?”
她迈步朝林远走过来,赤足踩在金砖上,每一步都带动脚踝上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。
红裙在她身后轻轻飘动,像是流动的云霞。
她走到林远面前,离他不过半步距离。
那股寒兰与雪松的冷香又飘了过来,幽幽地往他鼻子里钻。
她伸出手,玉指轻轻点在林远的眉心。
指尖冰凉,像一块寒玉贴在他的额头上。
指尖冰凉,像一块寒玉贴在他的额头上。
片刻之后,她收回手,眼中闪过一抹震惊。
“你灵果圆满了?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。
红唇微微张着,凤目睁得比平时大了几分,那张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孩子气的惊讶。
这才几天?
几天前他才刚刚启灵,灵果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蓝色光球。
可现在灵果已经圆满,只需要静待花开便能踏入练气境界。
“昨晚宰相府发生了什么?”
昭阳盯着林远的眼睛,语气里带着急切的好奇。
林远伸手揽住她的腰肢,把她往怀里轻轻一带。
昭阳顺势靠了过来,双手搭在他肩膀上,仰着脸看他,那双凤目里满是期待。
“慕灵的一道神念降临了,我和婉儿见到她了。”
昭阳的眼睛又睁大了一圈,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震惊。
慕灵?落霞仙门的真传圣女,那个在仙门深处闭关的金丹女修,分出神念降临凡俗界了?
林远点了点头,把她搂紧了些,将昨夜的事一一说给她听——
上官婉儿生辰宴上,慕灵踏月而来。
用灵核之力为他浇灌灵果,助他灵果圆满。
他还把慕灵透露的升仙会内幕告诉了昭阳——
昭阳听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她的手指在林远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,红唇微微抿着,眉头轻蹙,显然在消化这些信息。
“慕灵即将证道金丹果位了。”
林远又补了一句。
昭阳猛地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。
她是修行者,比任何人都明白金丹果位意味着什么。
金丹之下皆蝼蚁,一旦证道金丹,便是真正的超凡脱俗,肉身不朽,神魂不灭,能开辟一方洞天,执掌一方世界。
“她说,短则数月,长则一年,便能出关。”
林远把慕灵最后留下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。
昭阳轻轻吐出一口气,脸上那层震惊慢慢褪去,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从容清冷的模样。
“几个月。”
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靠在林远怀里,脑袋贴着他的胸口,听着他的心跳声,手指在他衣襟上轻轻摩挲。
“若是日后让你那丈母娘发现我们的秘密,可怎么办?”
林远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压得极低:
“短则数月,长则一年。只要在这段时间内,我们的力量足够强大,到时候谁怕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喷在昭阳耳廓上,她的耳朵微微泛了红。
心里也跟着活络起来。
是了,她夫君手里那块玉佩,能催眠修士。
上官鸿后院那枚中品灵核的能量已经吸满了,只等着后日升仙会,待那位筑基女仙一到,便能将她催眠控制。
到那时候,他们手里就多了一个筑基境界的仙门圣女。
金丹修士虽然可怕,但只要一步步来,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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