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完早饭,程诗音先起身告辞。
马车已经在侧门外等着了。
诗画扶着她往外走,走到院门口时,她又回过头来看了林远一眼。
那一眼里含着几分不舍,几分羞涩,还有几分只有两个人才懂的隐秘情意。
林远对她点了点头,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句“改日去看你”。
程诗音的耳根微微一红,转身跟着诗画走了。
赵长缨也站了起来,伸了个懒腰,石榴红的小袄被她的动作扯得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腰肢。
“我也走啦,回去还得给爹爹收拾行装,他后日就要回边关了。”
她走到林远面前,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,力道不大,倒像是在摸。
“有时间,来府上找我玩。”
说完也不等林远回答,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小蝶连忙小跑着跟上去,裙摆在院门口一闪就不见了。
上官婉儿看着两个好友相继离去,转头看向林远。
“你呢?”
“我也该走了。”
林远站起身来,整了整衣襟,“还有些事要进宫一趟。”
上官婉儿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她起身送他到院门口,站在桂花树下,晨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,在她湖蓝色的襦裙上洒了一片碎金。
“升仙会,到时候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林远点了点头,转身朝偏门走去。
出了宰相府,马车已经在巷子里等着了。
车夫见他出来,连忙起身掀开车帘。
林远上了车,靠在车厢壁上,闭目养神。
昨夜慕灵的话还在耳边回响——
此次升仙会招收的弟子,皆是仙门用于征战未知洞天的耗材。
虽有未知机缘,但大致都是炮灰类型。
看来得尽快去见昭阳一面,把这些消息告诉她。
他们的计划要抓紧了!
马车在皇城宫门外停稳,林远下了车,亮出令牌。
守门的禁军验过令牌,连忙放行。
他刚跨过宫门,迎面便碰上了水柔。
水柔今日穿了件湖水绿的宫裙,腰间系着一条银丝软带,头发梳成了寻常宫娥的样式,簪了一支素银簪子。
她手里端着个黑漆托盘,托盘上放着几封折子,看样子正要往御书房那边去。
她看见林远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浮起一丝喜悦,连忙屈膝行了一礼。
“公子来了,陛下正在御书房批折子呢。”
“正好,我也要去御书房。”
水柔应了一声,端着托盘在前面引路。
林远跟在她身后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背影上。
水柔今日这身湖水绿的宫裙,料子极薄,被风一吹便贴在身上,勾勒出腰肢以下那道极圆润的弧线。
她每走一步,裙摆便轻轻晃动一下,那圆滚滚的轮廓便在裙下若隐若现,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被薄纱裹着,轻轻一碰就要溢出汁水来。
那两瓣臀儿随着步伐轻轻晃着,林远的目光落在上面,心头一团火便烧了起来。
昨夜在婉儿那里,程诗音喝醉了,赵长缨也醉了,他只是小打小闹,并未尽兴。
昨夜在婉儿那里,程诗音喝醉了,赵长缨也醉了,他只是小打小闹,并未尽兴。
婉儿生辰,他也不敢太过放肆。
后来程诗音倒是主动,可他在最后关头还是忍住了。
积了一整夜的火气,此刻看见水柔这副模样,便有些心痒难耐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伸手在水柔身后轻轻捏了一把。
真软。
隔着薄薄的裙料,能清楚感觉到那股弹软温热的触感。
饱满又柔软,满满当当地撑在掌心里。
水柔浑身一颤,差点把手里的托盘摔了。
她回过头来,一张秀丽的脸已经红透了,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。
她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,几分羞赧:
“公子——前面就是御书房了,陛下还在等着呢。”
林远笑了一声,把手收回来,负在身后,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:
“带路吧。”
水柔瞪了他一眼,那一眼又娇又嗔,眼波流转间全是风情。
她红着脸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,只是这一次脚步明显快了几分,臀儿晃得更厉害了,像是在躲什么似的。
林远跟在她身后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御书房在皇城正中央,是一座单独的殿宇偏殿,四周种着参天的古柏,浓荫蔽日,格外清幽。
殿门外站着两名女禁军,手持长戟,腰板挺得笔直。
见水柔领着林远过来,两人齐齐躬身行礼,推开殿门。
殿内光线柔和,四面的窗棂都糊着上好的纱绢,日光透过纱绢洒进来,在青石地面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