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池在皇城最深处的禁地之中,四面有重兵把守,寻常人连靠近都做不到。
水柔提着灯笼走在前面,脚步轻而稳,显然是走惯了这条路。
穿过三道宫门,又绕过一片假山,眼前豁然开朗。
天池不大,方圆不过数十丈。
池水不是寻常的水,泛着淡淡的青色,像是溶了月光在里面。
水面上升腾着薄薄的白雾,那是灵气浓郁到凝成实质的模样。
池边种着几株老梅,虬枝盘结,花苞未绽,却已经透出一股幽冷的香气。
几个小宫女早就在此等候了。
一共四个,年纪都不大,和柳文茵差不多。
她们穿着一样的淡青色宫裙,头发梳成双丫髻,垂着手站在池边的石阶旁。
看见林远和水柔过来,四人齐齐跪地行礼。
“见过贵人。”
声音清脆,像是四只黄鹂鸟同时开了口。
四人起身后便上前来,手脚利落地替林远宽衣。
外袍被褪下来叠好放在一旁,中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,露出底下结实的胸膛。
几个小宫女虽然手上动作不停,脸却都已经红透了,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尖,谁也不敢抬头。
很快林远便光了身子,站在池边的青石板上,月光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。
他忽然伸手拉住了其中一个宫女的胳膊。
那宫女吓了一跳,抬起头来,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。
她的眉眼还没有完全长开,带着几分稚气,个头刚到林远肩膀,身量纤细单薄。
“你叫什么?”林远低头看着她。
小宫女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了,连忙跪下去行了个大礼,额头几乎碰到地面,声音微微发颤:
“禀贵人,奴婢叫春风。”
另外三个宫女也齐齐跪了下来,依次报上名字。
“奴婢夏雨。”
“奴婢秋霜。”
“奴婢冬雪。”
春风、夏雨、秋霜、冬雪。
林远眉头一挑,这名字不是临时想的。
四季齐全,显然是昭阳特意挑好安排在这里的。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四人齐齐行礼,低着头退出天池范围。
只有夏雨走在最后,趁着转身的间隙悄悄抬了一下头,飞快地看了林远一眼。
就一眼。
然后她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,连忙低下头,小跑着追上前面的同伴。
然后她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,连忙低下头,小跑着追上前面的同伴。
林远转过身,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水柔。
“你呢?”
水柔行了个礼,声音比方才多了几分拘谨:“陛下让我照顾您的起居。”
“这样照顾?”林远示意她身上的衣服。
水柔低下头,脸上浮起一层微红。
她跟了昭阳多年,什么场面都见过,早已不是春风雨雪那样的小丫头了。
可此刻站在林远面前,却还是觉得心跳快了几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抬手准备自己脱。
“我来吧。”林远走到她面前。
水柔的手指停在衣领上,微微僵了一下。
林远伸出一只手,抬起她的下巴,让她看着自己。
水柔的眉眼很秀美,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类型。
年纪微大,比那些小姑娘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,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,咬一口全是汁水。
“今日在赵家被长缨挑起了火焰,茵茵又太小了,昭阳暂时又不行。”
林远的手指从她下巴滑到脖颈,指尖在她锁骨上轻轻划过,“只能辛苦你了。”
水柔的睫毛颤了颤,垂下眼睛没有说话。
林远的手指顺着她的衣领往下,找到了腰间的丝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