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带系得很紧，打了一个精巧的蝴蝶结。

他捏住丝带的一端轻轻一拉，蝴蝶结便松开了。

宫裙从腰间散开，像一朵凋谢的花，簌簌地滑落在脚边的青石板上。

水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，嘴唇微微翕动，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。

林远的手指继续往下，解开了她的中衣。

衣襟散开，露出底下月白色的贴身小衣。

“公子……”水柔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有些轻。

“今年多大了？”

“奴婢二十九了。”

“那还这么害羞。”

林远的手指勾住她小衣边缘，轻轻往下一拉。

水柔低下头，声音里带了几分赧然：“奴婢伺候陛下习惯了，伺候旁人……还是头一回。”

林远低头看了一眼，眉梢微微扬起。

“小白虎。”

水柔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下意识想往后退一步，却被林远伸手揽住了腰。

“公子……”

“走吧。”林远张开双手。

“走吧。”林远张开双手。

水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仅剩的贴身小衣，深吸一口气，上前一步，双手勾住林远的脖子。

“奴婢冒犯了。”

林远伸手托住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。

水柔不是那些十五六岁的小姑娘，她的身子丰腴柔软，抱在怀里沉甸甸的，肌肤又滑又凉，像是抱了一匹上好的绸缎。

他脑海中那枚灵果缓缓开始旋转。

淡蓝色的灵气从灵果中一丝一缕地渗出来，顺着经脉蔓延到全身，在他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极淡极薄的蓝色光膜。

这层光膜并不耀眼，更像是月光照在水面上那种朦胧的青色。

他现在灵果中存储的灵气极其有限，离开天池范围基本无法动用灵气，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。

也只有在天池灵河的范围内，他才能短暂地动用几分。

他抱着水柔迈入天池。

池水温热，带着浓郁的灵气，像一双看不见的手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。

池底有一条隐秘的通道，水柔在他耳边低声指引方向，林远顺着她的指引往下潜去。

穿过一层看不见的灵气薄膜，眼前忽然一变。

天池底下别有洞天。

这是一条完全由灵气汇聚而成的灵河。河水是浓郁到近乎液态的灵气，泛着梦幻般的青色光芒，像是千万颗碎星溶在了水里。

河面宽阔，看不见两岸，河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白雾，整条河静静地流淌着，没有声响，却让人感觉到一种磅礴的力量。

林远抱着水柔浮出水面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灵河上的灵气比他想象中更加浓郁。

丝丝缕缕的灵气从天灵盖上渗进去，像是无数根细小的针在轻轻扎着他的脑子，又酥又麻，浑身的疲惫一瞬间被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
他的灵果开始疯狂地吸收灵气，像一块干涸了许久的旱地终于等来了一场暴雨。

林远在水面上躺平身子，灵河的水托着他，像无数双手在轻轻揉捏他浑身的筋骨。

水柔被林远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。

她的娇躯微微一震，然后缓缓往下沉。

林远微微皱眉，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捏：“轻点。”

“呜呜！”

水柔没法说话，只唔了两声算作回应。

林远舒展开身体，仰面躺在灵河之上。

无数灵气从四面八方涌过来，往他脑海中的灵果灌去。

那种感觉像是有无数根羽毛同时在他脑子里轻轻搔刮，酥麻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脚趾尖，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了。

他闭上眼睛，感觉到水柔又浮了起来，在他身边停顿了片刻。

然后她又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沉了下去。

白嫩的臀儿在灵河水面轻轻晃悠着，搅动起一圈一圈青色的涟漪。

灵河之上，夜色漫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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