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点了点头。

旁边水柔已经走上前来，替他解了外袍，又端来热水让他净了手面。

她的动作轻柔利落，只是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
昭阳放下折子，抬起头来，轻轻嗅了嗅空气。

然后她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抱在胸前，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：

“你倒是潇洒。出去半天，身上带了两股妙龄女子的香气。”

林远灿灿一笑，没有辩解。

他走过去，挨着昭阳坐下。

那张椅子本就不宽，两个人挤在一起，昭阳被他挤得往旁边挪了挪，嗔道：

“喂，太挤了。”

林远伸手抱住她那双白嫩的大腿，将她的腿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。

她的腿又滑又凉，抱在怀里像抱了一截上好的丝绸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玉足，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只，拇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摩挲。

“明日便是上官婉儿生辰，你准备得怎么样了。”

昭阳被他握住了脚，也不挣扎，只是把另一只脚也伸过来，两只白嫩的小脚丫轻轻蹭着林远的大腿。

林远沉吟了一下，把明日的打算一一说了出来：

“明日宴会之后，我打算向婉儿提亲。再由婉儿使用她娘亲留下的玉佩，看能否呼唤出天外天深处，身处洞天福地的仙门圣女慕灵。”

“若能联系上，便向她禀明婚约，再将婚期尽量往后拖——能拖多久便拖多久。”

“之后呢。”

昭阳的脚趾在他腿上轻轻点了两下，“仙门女仙不日便到，你有把握吗？”

林远一只手握住她捣乱的小脚丫，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那枚玉佩。

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，表面的裂痕比之前又多了几道。

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两眼，沉声道：“明晚，便将慕灵埋在上官家后院的灵核能量吸收，补满玉佩。”

现在没有灵核能量傍身，他一点安全感都没有。

那种连呼吸都被人捏在手心里的感觉，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

昭阳看着他手中的玉佩，眼中闪过一抹凝重的神色。

片刻后，她点了点头：“好。我这边也会加紧布置，若有什么变故，朝中兵马随你调动。”

林远把玉佩收回怀中，一只手仍旧握着昭阳的脚丫，另一只手却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。

昭阳的寝衣本就薄得透光，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绸从她的小腿滑到膝盖，又从膝盖滑到大腿，指尖传来的触感光滑温热。

昭阳的俏脸渐渐浮起一层粉色。

她咬着嘴唇想抽回腿，却被他牢牢握住。

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，带起一阵酥麻，让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。

“行了行了。”

昭阳红着脸把他推开，站起身来，寝衣的下摆垂落下去，遮住了那双雪白的长腿。

她伸手把林远从椅子上拉起来，推着他的后背往门口送，“你快去天池，今晚的功课还没做呢。”

林远被她推到门口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昭阳站在门内，双手叉腰，脸上红扑扑的，寝衣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又滑下去几分，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。

她见林远回头看她，连忙把领口往上拉了拉，瞪了他一眼：“还不快去！”

林远笑了一声，转身跟着水柔往天池方向去了。

脚步声渐渐远去，寝宫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昭阳站在门口，看着那抹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，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寝衣下摆，脸更红了。

薄薄的绸料贴在腿上，凉丝丝的，却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。

她咬了咬下唇，转身朝屏风后面走去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羞恼：

“来人，备水沐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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