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。”
昭阳忍着羞意,娇声道。
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荡开,带着一丝回音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。
林远松开了她。
他从她胸前抬起头来,目光越过她湿漉漉的发丝,看向四周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眼中满是震撼。
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一片淡蓝色的空间。
头顶不是山体,不是岩石,而是一片淡蓝色的穹顶,像是整块宝石被掏空后留下的内壁,散发着幽幽的光。
脚下是一层细密的白沙,踩上去又软又细,像是踩在面粉里。
一条淡蓝色的小河从空间正中央流过。
河面不宽,也就两三丈的样子,河水是淡蓝色的,蓝得像是融化了的蓝宝石,从空间的这一头流到那一头,没有源头,也没有尽头。
河水流动时没有声音,只有偶尔泛起的水花会发出轻轻的“哗啦”声,那声音空灵悠远,像是有人在极远的地方弹了一下琴弦。
河面上飘着一层淡蓝色的雾气,那雾气聚而不散,贴着水面缓缓翻滚,每翻滚一次便有一丝极细的灵光从雾气中溢出,消散在空气中。
整个空间都被这条河的蓝光映照着,连脚下的白沙都泛着一层淡淡的蓝色。
昭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白嫩肌肤上的红晕,方才被这人咬过的地方还留着浅浅的牙印,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这人也不知道轻点。
她心念一动,头顶那朵粉红色的灵花缓缓降下淡淡红光,光芒如同轻纱一般将她雪白的娇躯笼罩。
红光在她周身流转了几圈,渐渐凝实,化作一件淡红色的纱衣,遮住了所有春光。
林远还在看那条河,眼睛里的震撼还没消散。
“这里便是千年前落霞始祖修行之地。”昭阳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林远转过头看向她,他的手指着那条淡蓝色的小河:“那么这条河便是灵脉?”
昭阳轻轻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是也不是。”
她看了一眼林远还裸着的身子,俏脸微粉。
虽然是自家夫君,可等下还要为他启灵,若是他一直这么光着,她怕自己分心。
她伸出秀手,轻轻一点。
一道红光从灵花上落下,将林远也笼罩其中。
红光在他周身流转了片刻,同样凝成一件淡红色的纱衣,松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,遮住了身体。
“这条灵脉并没有灵核。”
昭阳继续说道,她的目光落在那条淡蓝色的小河上,“而且,它并不是埋在地底。它是虚空中诞生的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也浮起一抹震撼,“恐怕是当年那位落霞始祖以大神通,隔了不知多远的虚空,从某处捕捉到它的。而它的源头,我猜测恐怕是一条超大型上品乃至极品的灵脉。”
林远挨到她身边,伸手轻轻环住她的腰肢。
隔着淡红色的纱衣,她腰间的肌肤依旧是温热的。
“有了它,我们是不是便能在凡俗界也能修行?”
昭阳点了点头。
她转过身来看向他,两人面对面,离得极近,彼此的呼吸都能感觉到。
“夫君,现在我便为你启灵。”
她抬起秀手,纤细白嫩的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。
她抬起秀手,纤细白嫩的食指轻轻点在他眉心。
指尖与眉心接触的那一瞬间,林远只觉得自己的意识炸开了。
不是疼痛,也不是眩晕,是一种彻底的、毫无预兆的炸裂。
像是有人把他整个人从身体里拽了出来,塞进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。
一片虚无。
这里什么都没有。
没有上下,没有左右,没有前后。
没有颜色,没有声音,没有气味。
甚至连时间都没有——
他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一息还是一个时辰,还是一万年。
他只知道自己的意识漂浮在这片虚无中,像是一粒被风吹进无尽深空的尘埃。
茫然。
彻底的茫然。
然后,慢慢的,一个淡蓝色的光点在他意识深处浮现。
起初只是针尖那么大的一点蓝光,微弱得像是随时会熄灭。
但那光点越来越亮,越来越近,直到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。
一个淡蓝色的光球,悬停在他面前。
光球不大,约莫手掌大小,表面流转着淡蓝色的光晕,光晕中隐约能看到一些极细的纹路。
这颜色和外面那条灵脉小河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