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柔在前面带路，两名小宫女提着灯笼在前方照明。

穿过御花园西角的月门，便进了皇宫深处。

这里的宫墙更高，甬道更窄，两侧种着成片的青竹，夜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响声，像是在低声私语。

甬道尽头是一座靠山而修的宫殿。

宫殿不大，檐角飞翘，青瓦朱柱，通体用玉石砌成。

殿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，写着三个字——

清心殿。

水柔推开殿门。

白色雾气从门缝中涌出，像活物一样贴着地面蔓延开来。

雾气接触到林远的皮肤，他只觉得脑海一清，从眉心到后脑勺都像是被人用冰水轻轻拍过，方才被慕灵神念压出来的沉闷感一扫而空。

殿内没有灯火，却并不昏暗。

一方天池嵌在殿心，池水墨绿，水面上白雾弥漫，将整个殿堂笼罩在蒙蒙的水汽之中。

池边铺着墨玉地砖，四根白玉柱撑起穹顶，柱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，此时正泛着极淡的灵光。

天池正中央，一道女子的身影若隐若现。

她倚在池壁上，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，雾气缠绕在她周身，遮住了水面以下的所有风光。

“陛下，林公子来了。”水柔躬身行礼。

昭阳没有说话，隔着一层水雾，只隐约能看见她微微侧过头，朝殿门这边看了一眼。

“帮他更衣。”

水柔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：“公子，这边请。”

随即两名小宫女捧着浴巾走上前来。

两个小丫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，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。

她们红着脸，低着头，四只小手哆哆嗦嗦地开始给林远脱衣服。

一人解他的腰带，一人褪他的外袍，手指碰到他的胸膛时还猛地缩了一下，像是被烫到了似的。

林远早已不是刚来这个世界的雏儿了，站在那里大大方方地伸开双臂，欣然接受。

两双柔嫩的小手在他身上游走。

先是外袍，再是中衣，然后是裤子。

每当一件衣物落地，两个小宫女的头就低得更深一分。

等到他一丝不挂的时候，两个丫头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，连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。

水柔站在一旁，秀丽的脸庞上也微微泛了红。

她毕竟是三十出头的女官，见过些世面，只是侧开了目光，没有像两个小宫女那样手足无措。

不过她的目光在侧开之前，还是在林远身上多停留了一瞬。

在宫里她们从来都是伺候女帝，哪里见过男子，更没见过这样的。

“下去吧。”昭阳清冷的声音从池中传来。

三人连忙行礼。

水柔带着两个小宫女退了出去，她走在最后，临出门时又回头瞥了林远一眼，目光在他后背上停了一息，这才轻轻合上了殿门。

殿内安静下来，只剩下池水轻轻晃荡的声音。

“还不过来。”

林远深吸一口气，跳下水。

池水温热，水雾裹着灵气钻进他的毛孔，浑身的骨头都酥了几分。

他朝水雾中那道若隐若现的人影游去。

昭阳就靠在池壁上等他。

林远伸手搂住她，入怀便是一片光滑柔软。

昭阳在水中脱了衣物，肌肤被温泉水浸泡得又滑又嫩，贴在身上像是裹了一层温热的丝绸。

她顺势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，双臂搂着他的脖子，双腿缠着他的腰，下巴搁在他肩头。

“夫君此去可还顺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