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将意识靠过去。

“夫君，这便是你的灵果。”

昭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林远转头，发现昭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的意识体身旁。

她在自己的意识中也是一身淡红纱衣，赤着脚踩在虚空之中。

“我天赋如何？”

林远又看了一眼面前那个手掌大的淡蓝色光球，心里有些没底。

这东西看着不大，和外面那条河比起来，简直就是沧海一粟。

他转头看向昭阳，“这么小，不会是很垃圾的天赋吧？有没有什么灵根评级，天级地级什么的？”

昭阳摇了摇头。

她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轻轻伸出手。

一个光团从她掌心浮现。

那光团比林远的蓝色光球大了一圈不止，通体粉红，光晕流转间隐隐能看到一朵花的虚影在其中绽放。

光团悬在她掌心上方，缓缓旋转，每一次旋转都会洒下星星点点的粉红色碎光。

光团慢慢缩小，缩小，最后变成大拇指大小的一颗，晶莹剔透，像是粉红色的琉璃珠。

她将这颗粉红色琉璃珠放在林远淡蓝色光球的面前。

大小一目了然。

一个是核桃大小的粉色珠子，一个是手掌大小的蓝色光球，放在一起比较，林远的蓝色光球大了好几圈。

昭阳看着两颗灵果的对比，嘴唇动了动。

“夫君，天赋不错。”

“夫君，天赋不错。”
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落寞，“虽没达到天才标准，但也算得上中等偏上了。”

林远看着她那张明明有些失落却还在努力夸他的脸，忽然笑了。

他靠近昭阳，伸手环住她的腰，将她拉进怀里。

然后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脸，把她的脸颊捏得微微嘟起来。

“你在忧愁什么呢。”

他的声音轻快，“你我一体，我的便是你的。”

他低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角，语气认真了几分，“你我共赴长生，谁也不落下谁。”

昭阳的眼角瞬间红了。

不是方才那种因为落寞而泛起的微红，而是一种被人说中了心事之后的酸涩。

她的睫毛颤了颤，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在打转。

她轻轻靠在他胸口，一只手抚上他的脸颊，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下巴，像是要记住他这张脸的每一个轮廓。

“能不能先从这里出去？”林远忽然说道。

昭阳抬起头，眼中有些疑惑。

“我想抱抱外面的你。”

林远低头看着她，语气认真，“我发现意识体是没有任何感觉的。我摸你的脸，捏你的手，抱你的身子，都没有温度。我想出去，我想真真切切地抱着你。”

昭阳愣了一下，随即轻笑一声。

那笑声又轻又柔，带着一丝甜意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期待。

“夫君，只要将意识埋进灵果里面，便能出去。”

她说完这句话，整个人化为一道淡淡红光，消失在他的意识海中。

林远看着面前那个淡蓝色的光球，心念一动。

整个人钻了进去。

再睁眼。

淡蓝色的小河还在缓缓流淌，脚下的白沙依旧细密柔软，头顶的蓝色穹顶还是那般幽深。

而他的怀中抱着一个灼热的娇躯。

昭阳的身子滚烫，隔着那层淡红色的纱衣，她的心跳声又急又快，和他的心跳声混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。

他的嘴唇被她红唇吻住。

少女的手臂缠着他的脖子，手指插进他的发间，将他紧紧箍住。

这个吻和方才在意识海里的拥抱不一样——

意识海里没有温度，没有触感，什么都是虚的。

而现在，她的嘴唇柔软温热，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。

她的呼吸扑在他的脸上，又烫又急。

是真的。

昭阳微微退开一点距离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眼角还残留着方才的红，嘴角却弯了起来。

“抱到了吗？”

林远看着她，没有回答。

他低头又吻了上去。
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