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松了一口气。“那你答应我，以后每年体检，我陪你去。”

沈烬点头。“好。”

两人坐在书房里，沉默了很久。窗外的阳光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。苏晚握着沈烬的手，感受着他的温度。

“沈烬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你说，我们能活到多少岁？”

沈烬想了想。“八十？九十？谁知道呢。”

苏晚靠在他肩上。“我要活到一百岁。你也活到一百岁。我们一起变老，一起看夕阳，一起数皱纹。”

沈烬的唇角微微勾起。“好。一起活到一百岁。”

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，微微发烫，像是在说——会的。

傍晚，两人去了清远阁。张清远看到他们一起来，有些意外。苏晚开门见山：“张道长，沈烬的身体，除了寿命缩短，还有没有别的问题？”

张清远看了沈烬一眼，沈烬微微点头。

“有。”张清远从柜子里取出一份报告，“他的记忆力在减退。不是因为衰老，是因为印记。印记消耗了他的部分脑细胞，可能会影响长期记忆。”

苏晚的心一紧。“会影响什么？”

“可能会忘记一些事。不是全部，是片段。比如，忘记某个人，某段经历。”

苏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忘记某个人——忘记她？

“不是忘记你。”沈烬握住她的手，“是忘记一些不重要的事。”

苏晚摇头。“不会的。你不会忘记我。”

张清远看着两人，叹了口气。“印记的影响已经降到最低了。只要不再使用，不会继续恶化。”

苏晚点头。她看着沈烬，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有她想要的一切。她不会让他忘记她，她会每天在他耳边说，我是苏晚，你的未婚妻。你爱我，我也爱你。

那枚玉佩贴在她胸口，微微发烫，像是在说——记忆会消失，爱不会。
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