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zhengfu会议室。

宋怀舟靠在椅背上，面前放着茶盏，水气已经凉。

赵薇安和叶岚青站在一侧，向宋怀舟汇报工作。

“林筠的体系还没散。”

赵薇安的声音很稳。

“虽然她本人被调离，但她在厅里的旧系仍在运转。”

宋怀舟轻轻转动茶盖。

“具体。”

“艺术处的杜微、非遗处的苏芷珊、公共服务处的韩子蔓，都曾受她直接提拔。她们在干部中仍有影响。

这两周内部会议上，出现多次为‘林厅长说话’的表态。”

叶岚青补充：

“我们也发现，林筠的旧秘书仍然掌握核心，在外泄露部分信息给她。

虽然她已不在岗，但在厅里依旧很有影响力。”

宋怀舟沉吟片刻，他看向叶岚青：

“从今天开始，纪委要在文旅厅内部开展‘肃清林筠余毒专项整顿’。”

“肃清范围？”

“全系统。

先动厅机关，再下属单位。”

他转向赵薇安：

“由你负责牵头，重点查三线：

干部提拔、项目批示、会议记录。

任何林筠插手事项，都要重审。”

赵薇安点头。

“明白。”

深夜。

纪委会议室灯光冷白。

叶岚青展开那份“名单”。

第一页就写着：

“艺术处处长杜微——曾为林筠办公室文秘，现仍掌管全省文艺项目审批。”

“非遗处处长苏芷珊——多次在内部会议中为林筠发。”

“公共服务处处长韩子蔓——与财务口旧案资金往来频繁。”

“这些人不光是‘余毒’，她们彼此还有连结。”

赵薇安翻出附表。

“通过审计数据发现，杜微与苏芷珊共批过八个项目，

三笔专项资金都经由郭思慧当时签过字。”

叶岚青合上文件。

“郭思慧、邵青禾倒下，说明这条线是贯通的。”

“那就彻查。”

次日清晨。

文旅厅机关大楼前。

督查通告被贴在一楼大厅的公告栏上：

关于开展肃清林筠余毒专项整顿的通知

一、全面梳理林筠在任期间干部任用情况；

二、清查项目资金流向及审批程序；

二、清查项目资金流向及审批程序；

三、对仍在传播不当论的干部予以严肃处理。

整个厅像被抽空。

当晚。省府会议室。

叶岚青、赵薇安面前摊着报告。

“肃清工作第一阶段结束。”

赵薇安简要汇报：

“厅机关12人被谈话，其中4人停职。

涉及干部提拔问题3项，资金复查6项。”

宋怀舟没抬头，只问：

“抵触情况？”

叶岚青道：

“有，

有人在背后私下传——整顿是‘政治清算’。”

宋怀舟抬起眼，语气低沉：“下一步，从直属事业单位动手。

尤其是——省艺术研究院、省文化馆、省歌舞剧院。

凡是林筠时期提拔的负责人，逐一谈话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叶岚青。

“还要深挖。

林筠的问题，还没到底。”

第二天上午，文旅厅传已经扩散：

“省里要查下属事业单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