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不只是厅机关，连艺术团也得交代清楚。”

省艺术研究院的院长沈若兰接到电话时，脸色一瞬发白。

她是林筠当年亲自调来的，主持艺术政策研究多年，手握文艺圈资源。

“院里是不是要被谈话？”副院长小声问。

沈若兰淡淡回道：“谈话而已。”

下午三点，省文化馆、艺术研究院、歌舞剧院三地同时行动。

纪检组带队。

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沉默的压强。

赵薇安主持第一场。

“我们是来了解情况的，不是来追责。”

她语调平缓，却锋芒暗藏。

“请各单位负责人说明与林筠厅长的共事情况——干部任命、项目申报、经费使用，全部说明。”

歌舞剧院院长林芮率先开口，

“林厅长工作严格，我们只是按流程办事。”

赵薇安微微一笑。

“流程？那请问，您三年前新设的‘青年创作基金’，审批文件在哪？”

林芮一愣。

“……应该在档案室。”

“我查过。

没有。”

会议室空气骤冷。

与此同时，叶岚青坐在省艺术研究院的会客室。

与此同时，叶岚青坐在省艺术研究院的会客室。

窗外阳光明媚，气氛却凝固。

“沈院长，”她翻着文件，“这份《文艺创新课题专项资金》报告您签发过吗？”

沈若兰轻声：“签过。那是正常课题。”

“正常？

可这份报告里，三项课题作者名字，已经在三年前离职。

更有一位——已去世。”

沈若兰呼吸一滞。

“这……我不知情。”

叶岚青合上文件。

“您不知道的事太多了。那林筠厅长知道吗？”

沈若兰不语。

叶岚青语调平缓：

“沈院长，宋省长的指示很清楚——林筠的问题，要查到根。

如果根长在您脚下，那得看您是自拔，还是等人拔。”

傍晚，赵薇安到宋怀舟办公室汇报。

“歌舞剧院、文化馆、艺术研究院——三地共查出八个违规项目、十七份批示文件，全部留存有林筠签字或影印件。”

宋怀舟翻阅文件，神情不变。

“沈若兰态度？”

“她试图撇清。”

“撇得干净吗？”

“撇不干净。三年前财政批款的‘文化惠民演出’，她是负责人。”

宋怀舟淡声道：

“那就先让她停职检查。”

他停顿片刻，又加了一句：

“通报原因。写——‘工作配合不力’。”

赵薇安明白，这意味着：在体系里，她已经“被清除”。

晚上十一点。

叶岚青回到办公室，给宋怀舟打电话。

“宋省长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文化馆那边有点异常。馆长江芷若拒绝配合谈话。”

“必须严肃处理。”

次日清晨，

文化馆、艺术研究院、歌舞剧院三地负责人集体被约谈。

通报简短：

“为进一步肃清林筠余毒，经省纪委、省zhengfu批准，对部分直属单位负责人作组织调整。”

名单公布：

沈若兰——免职；

江芷若——调离；

林芮——暂时停职检查。

文旅系统，第一次出现了“整厅震荡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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