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。

清晨七点半，省zhengfu。

宋怀舟刚到办公室，就发现桌上多了一份文件。封皮是普通的牛皮纸，

上面只有一行字——

《省文化产业项目制度漏洞分析报告》

（提交人：邵青禾。）

他拆开阅看。

第一页，是一行字：

“省长——您说整顿要靠制度。那我把我理解的制度给您看。”

宋怀舟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
报告的正文不长，

只有二十页。第一部分标题：

《资金拨付的灰色地带》。

“文旅项目实行‘申报制’，地方需通过厅产业口报批，厅级部门经财务审核后下拨。

但在执行中，存在三类‘模糊口径’：

一：预拨资金未明确‘使用节点’，形成账面沉淀；

二：资金拨付审批线不统一，导致‘先拨后审’；

三：外包单位与社会资本未核实资质，形成虚假合作。”

第二部分标题：

《评审制度形同虚设》。

“评审专家多为长期合作对象，项目立项过程缺乏独立第三方监督；

评审意见流于形式，甚至出现‘先签后看’的情况。

有人认为‘文化项目不出事’，实际上，这正是最大的问题。”

第三部分标题：

《权力与资金的双向依附》。

“干部想立功，地方想拿钱，

结果——项目变成数字游戏。

领导签字成为‘背书’，承办人成为‘代罪羔羊’。”

最后一句话：

“制度漏洞，是集体意志的妥协。没人贪，但人人都在偷懒。”

宋怀舟看完，若有所思。

当天傍晚，省zhengfu办公厅发出紧急通知：

“依据省委、省zhengfu要求，启动全省文化产业资金管理制度专项整改。成立领导小组，由副省长宋怀舟任组长，厅长林筠为副组长。”

文件中引用了一段话——

“漏洞不是个人问题，而是系统问题。”

省电视台早间新闻简讯：

“省zhengfu召开文化产业专项整改会议，

副省长宋怀舟强调：‘整改不是问责，而是自我清洁。’”

镜头扫过会议现场。

林筠坐在旁边，神色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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