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雨连夜，省卫健委的办公楼被雨雾笼罩。

最近，一份来自省纪委的内部函，让他彻底警觉。

“据群众反映，省卫健委某副主任刘瑞芬在科研项目申报中存在权钱交易，部分下属医院项目资金流向不明。”

刘瑞芬——分管疾控与应急工作，工作干练，口碑一向良好。

宋怀舟不想信，但也不能不查。

他召集党组成员会议。

“纪委来函，内容我不念了。”

“谁分管科研项目、谁审批过专项资金，所有资料交我桌上。”

会议室气氛骤然紧绷。

林雪雯抿紧嘴唇。

顾岚低头记笔记。

只有刘瑞芬神色如常，淡淡地说：

“纪委我们尊重，但我希望调查前不要妄下定论。”

宋怀舟看着她，目光冷静：“我从不妄下定论，我只看证据。”

两天后，纪委组进驻。

档案、发票、拨款单全数封存。

调查组发现——

在过去一年内，三家地方医院通过“科研专项”项目，

向一个名为华源医学技术中心的机构转款数百万。

而这家公司，与刘瑞芬的丈夫名下公司共享财务负责人。

证据链逐渐形成。

她掩盖得很深。

甚至让别人代签合同、分层拨款。

她懂制度漏洞——因为她自己参与制定过。

上午，宋怀舟让刘瑞芬来办公室。

刘瑞芬进门，神色镇定。

宋怀舟递过去几份文件：“这些转账是谁批的？”

刘瑞芬只看一眼，轻声说：“不是我。”

宋怀舟的声音极低：“你确定？”

“宋省长，”她抬头看着他，神情近乎恳切，

“我在省卫健委做了二十年工作，从不贪一分钱。”

“你要我交代什么？”

“这就是我支持改革的代价——被怀疑。”

宋怀舟看着她，沉默了整整十秒。

然后一句话掷地：

“那我给你一个机会，让调查组证明你清白。”

“如果查不出问题，我公开道歉。”

“但如果查出来，你就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
三天后，纪委专案组查清：

“华源医学技术中心”实为刘瑞芬丈夫与其大学同学合资设立，

通过层层分包，将科研经费转入私人账户，用于投资地产与股票。

涉案金额高达一千八百多万。

当晚，刘瑞芬被带走。

临走时，她只说了一句：

“宋省长，我以为你会帮我说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