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吗？”

“想请您吃顿饭。我已经订好了位置。”

宋怀舟语气平淡：“改天吧。”

“改天就遥遥无期了。”

她声音依旧不急不缓，“我还没正式请您吃过饭，这像话吗？”

“吃饭不是必须。”

“那我就上楼请。”她忽然道，“我就在你下榻的酒店门口。”

宋怀舟顿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住哪？”

“我只是略尽地主之谊。”

她语气不重，却不容拒绝，“如果您不下来，我就等到您肯为止。”

宋怀舟无奈，只好下床，重新穿上外套，走出房门。

酒店大堂外，银色奥迪稳稳停着。

闻芝兰穿着一袭剪裁利落的深灰长风衣，发髻挽得一丝不乱，站在车旁，远远一眼便能看出是那种极具距离感的女人——身材纤细，线条挺拔，眉眼冷峻，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扑面而来。

她看到宋怀舟，主动开门：“宋书记辛苦了。”

宋怀舟没说什么，坐进副驾。

车内干净清爽，没有香水味，只有淡淡的茶香。

闻芝兰一边驾车，一边目不斜视地问：“今晚顾倩如请您了？”

“你消息很灵通。”

“不灵通不行啊。”

“你们的事情，我心里都有数。”宋怀舟道。

车子转入一条幽静小路，闻芝兰语气忽然轻了一分：“宋书记，很多事情我都特别佩服您。”

她侧头看他一眼，眸色沉静如潭。

宋怀舟只是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
他察觉到了那种不同。

顾倩如像是一汪温泉，贴着你，顺着你，渗入你的日常。

而闻芝兰，则像一道凛冽山风，逼你迎着她走，不能退也不能躲。

车子渐渐停在一家私房菜馆门前。

闻芝兰侧过身，平静开口：“今晚我只想陪您吃一顿饭。”

她说得极轻，却如一根指针般，敲在夜色的静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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