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战中，他的校服被扯破，露出里面的纹身贴纸——那是为了装狠，在夜市买的廉价货。张猛的指甲划过他的脸颊，火辣辣的疼反而让他清醒。当他用膝盖顶住张猛的后背时，突然听见上课铃响了。

“下次别让我在学校看见你！”于天赐松开手，张猛狼狈地爬起来，带着小弟逃走。他靠在墙上喘气，看着校服上的污渍和破洞，突然想起奶奶补衣服的银针。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是赵辉发来的消息：“速回，有大活。”

回到据点，赵辉正在和几个帮派头目开会。桌上摆着一张地图，红笔圈出了市中心的步行街。“这块地盘，必须拿下。”赵辉敲了敲地图，“天赐，你明天带人去探探虚实。”他注意到于天赐脸上的伤，“谁干的？”

“没事，小冲突。”于天赐低头说。他不想让赵辉知道自己还和学校有牵扯，更不想承认，每次回到校园附近，心里都会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既有对过去生活的怀念，又有对现在身份的迷茫。

深夜，于天赐躺在据点的通铺上，听着旁边人此起彼伏的鼾声。月光从气窗照进来，在地面投下狭长的光斑。他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怀表，表盖内侧有父亲的照片。“爸，我是不是选错路了？”他对着黑暗轻声说，眼泪无声地滑进耳朵。

第二天，于天赐带着几个小弟来到步行街。这里人来人往，热闹非凡。他站在一家奶茶店门口，看着穿着校服的学生们进进出出，手里拿着五颜六色的饮料。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从他身边跑过，笑声清脆，让他想起初中时无忧无虑的时光。

“天哥，动手吗？”小弟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。于天赐摇了摇头：“先观察。”他的目光落在街对面的ktv，那里是敌对帮派的势力范围。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，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。
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