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木叶的时候,是一个傍晚。
鸣人背着香菱,自来也走在前面,两个人沿着官道慢慢走。木叶的大门出现在路的尽头,门柱上刻着的木叶标志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暖金色。
"终于回来了。"鸣人伸了个懒腰,骨头咔咔响。
香菱从他背上探出头来,看着那扇大门,眼睛亮晶晶的。
"鸣人哥哥,这就是木叶吗?"
"嗯。"鸣人点点头,"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"
香菱用力点头,把脸埋在鸣人背上,偷偷笑了。
***
进了村,自来也直接溜了。说是要去取材,走得比兔子还快。鸣人翻了个白眼,背着香菱往日向家走。
雏田在家门口等他们。
她穿着一身浅紫色的和服,头发比走的时候长了一点,扎成了一个低低的马尾。看到鸣人,她的脸一下子红了,手指攥着衣角,半天说不出话。
"鸣……鸣人君……"
"雏田!"鸣人笑着挥手,"我回来了!"
雏田点点头,眼睛弯成了月牙。然后她看到了鸣人背上的香菱,愣了一下。
"这位是……"
"我妹妹,香菱。"鸣人把香菱放下来,"漩涡香菱。以后她就住你们家了,麻烦你了。"
香菱抬起头,看着雏田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好漂亮的姐姐。
然后她歪了歪头,忽然开口。
"嫂子好!"
雏田的脸"唰"地一下红透了。
从额头红到脖子根,整个人像个煮熟的虾子。她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话,最后"啊"了一声,转身就往屋里跑。
跑太快,还差点被门槛绊倒。
鸣人愣了一下。
"香菱你乱说什么呢!"
香菱歪着头,一脸无辜。
"不是吗?我感觉,雏田姐姐以后肯定会嫁给你啊。嫁给你不就是嫂子吗?"
鸣人:"……"
九尾在他心里笑得打滚。
"哈哈哈哈!这小丫头片子,有眼光!老子喜欢!"
"你别笑了!"鸣人在心里吼它,"都是你教的是不是?"
"关老子屁事!"九尾笑得直抽气,"是香菱自己感觉的,跟老子有什么关系!哈哈哈哈,嫂子,哈哈哈哈……"
鸣人扶额。
完了,雏田估计要躲他好几天了。
***
香菱住下了。
日向家的人都很和善。日足虽然看起来严肃,但对香菱很好,给她安排了一间向阳的屋子,还让花火多陪她玩。花火一开始有点别扭,但很快就和香菱混熟了——两个小姑娘凑在一起,叽叽喳喳的,有说不完的话。
雏田果然躲了鸣人好几天。
每次鸣人去找她,她都红着脸,低着头,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鸣人也没办法,只能等她自己缓过来。
不过香菱倒是天天往雏田屋里跑,一口一个"雏田姐姐",叫得比亲姐姐还亲。雏田也很喜欢她,给她做好吃的,给她梳头发,给她讲木叶的事。
鸣人看着她们两个,觉得挺好的。
香菱终于有个家了。
***
回木叶的第三天,纲手召见鸣人。
回木叶的第三天,纲手召见鸣人。
火影楼的办公室里,纲手坐在办公桌后面,桌上堆着小山一样的文件。她端着茶杯,看着鸣人,眼神不善。
"你还知道回来?"
鸣人挠了挠头,嘿嘿笑。
"纲手婆婆,我这不是回来了嘛。"
"你还知道叫我婆婆?"纲手一拍桌子,茶杯盖跳了起来,"你出去了多久?啊?你知不知道村里有多少事等着你?"
"知道知道……"鸣人缩了缩脖子,"这不是砂隐那边有事嘛。"
"砂隐有事关你什么事?"纲手瞪着他,"你是木叶的忍者,不是砂隐的救世主!"
鸣人没说话,只是嘿嘿笑。
纲手看他那副样子,气也气不起来了。她叹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,揉了揉眉心。
"行了,别傻笑了。"她说,"我问你,你什么时候接任火影?"
鸣人愣了一下。
"啊?"
"啊什么啊。"纲手放下茶杯,看着他,"三代生前就答应我了,我只是过渡。等你成长起来,火影的位置就交给你。"
鸣人瞪大了眼睛。
"三代爷爷说的?"
"嗯。"纲手点点头,"他说你是最合适的人选。虽然你现在还小,经验也不够,但你身上有一样东西,是其他人没有的。"
"什么东西?"
"人心。"纲手说,"你走到哪里,都能把人聚到你身边。"
鸣人挠了挠头。
"可是我不想当火影。"
纲手愣了一下。
"你说什么?"
"我说我不想当火影。"鸣人认真地说,"我现在才刚升中忍,太小了,经验也不够。而且……我觉得火影不是目的。火影只是一个位置,重要的不是坐在那个位置上,而是能做多少事。"
纲手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"你真这么想?"
"嗯。"鸣人点点头,"我想做的事很多,但不是非要当火影才能做。等我真的准备好了,再说吧。"
纲手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不是那种敷衍的笑,是真心的笑。
"你小子……"她摇摇头,"比我想象的成熟多了。"
"嘿嘿。"
"行了,滚吧。"纲手挥挥手,"滚去训练,滚去做任务。别整天在我眼前晃悠,看着烦。"
"好嘞!"
鸣人敬了个礼,转身就跑。
跑到门口的时候,纲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"鸣人。"
"嗯?"
"慢慢来。"纲手的声音很轻,"我等你。"
鸣人脚步顿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,挥了挥手,跑了出去。
***
从火影楼出来,鸣人去找了止水。
止水在宇智波族地的后山,一个人坐在石头上,看着远处的夕阳。
止水在宇智波族地的后山,一个人坐在石头上,看着远处的夕阳。
"止水哥。"
"回来了?"止水转过头,笑了笑,"砂隐那一趟,怎么样?"
"挺好的。"鸣人在他旁边坐下,"帮了点小忙。"
"小忙?"止水笑了,"我可听说,砂隐的改革都搞起来了,还叫小忙?"
鸣人挠了挠头。
"对了,止水哥,福地怎么样了?"
止水的表情严肃了起来。
"不太好。"他说,"准确地说,是遇到瓶颈了。"
鸣人愣了一下。
"瓶颈?"
"嗯。"止水点点头,"你走之后,福地又增长了一段时间。初代、二代、三代的气息都比以前凝实了很多,三代偶尔还能传出模糊的意识波动。"
"那不是好事吗?"
"本来是好事。"止水说,"但增长到一定程度之后,就停了。"
"停了?"
"嗯。"止水的眉头皱了起来,"不只是停了,福地里面还出现了一层雾气。那层雾气把福地隔绝开了,我进不去了。"
鸣人瞪大了眼睛。
"进不去了?"
"准确地说,是意识进不去了。"止水说,"我和福地的联系还在,能感觉到它的存在,也能感觉到里面的气息。但就是进不去,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。"
鸣人沉默了。
福地……出问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