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初代和二代呢？"

"他们也被雾气挡住了。"止水说，"我能感觉到他们的气息，但联系不上。三代也是。"

"那怎么办？"

止水摇了摇头。

"不知道。"他说，"我猜，福地的成长到了一个瓶颈。光靠内部的香火供养，只能维持它的存在，不能让它继续成长。它需要……新的力量注入。"

"新的力量？"

"嗯。"止水看着远处的夕阳，"具体是什么，我也说不清楚。但我能感觉到，福地在等什么。等一个契机。"

鸣人想了想。

"火之意志祭。"

止水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"你说什么？"

"火之意志祭。"鸣人说，"再过一个月就是火之意志祭了。如果福地需要新的信念注入，那祭典就是最好的机会。"

止水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"你是说……"

"嗯。"鸣人点点头，"如果我们把祭典办大一点，邀请更多的人来，让更多的人感受到火之意志，那福地是不是就能突破瓶颈了？"

止水想了想，然后缓缓点头。

"有道理。"他说，"福地靠信念维持和成长。光靠木叶内部的香火，只能维持现状。如果有外部的信念注入，也许真的能让它突破。"

"那就这么定了。"鸣人站了起来，"我去找纲手婆婆，提议扩大祭典规模，邀请其他忍村的人来参加。"

止水看着他，笑了。

"你小子，脑子转得真快。"

鸣人挠了挠头，嘿嘿笑。

九尾在他心里哼了一声。

"就你会来事。"

"就你会来事。"

"什么叫会来事。"鸣人在心里回它，"这叫智慧。"

"智慧个屁。"九尾嗤了一声，"你就是闲的。"

话是这么说，但鸣人能感觉到——九尾对这件事，还挺期待的。

毕竟，福地突破了，对它也有好处。

虽然它嘴上不说。

***

回木叶的第七天，所有出任务的伙伴都回来了，大家终于聚齐了一次。

地点是一乐拉面店。

鸣人、佐助、小樱、宁次、雏田、香菱、小李、天天、牙、志乃、井野、丁次、鹿丸、由美——十四个人，把一乐拉面店挤得满满当当。

手打大叔笑得合不拢嘴，一锅一锅地下拉面，忙得满头大汗。

"鸣人！你终于回来了！"小李第一个冲上来，眼眶红红的，"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！"

"怎么会。"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我这不是回来了嘛。"

"砂隐好玩吗？"天天凑过来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听说砂隐有好多傀儡，是不是真的？"

"嗯，挺多的。"鸣人点点头，"勘九郎的傀儡技术很厉害。"

"那你有没有学到什么？"

"学了点。"鸣人嘿嘿笑，"回头教你。"

天天兴奋得直跳。

鹿丸靠在墙上，打着哈欠。

"你小子，出去一趟就带回来个妹妹，厉害啊。"

鸣人翻了个白眼。

"什么叫带回来个妹妹，香菱本来就是我妹妹。"

"行行行。"鹿丸懒洋洋地说，"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"

佐助坐在角落里，一个人吃着拉面。他看起来比走的时候更瘦了，但眼神更锐利了。

鸣人走过去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"佐助，最近怎么样？"

佐助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吃面。

"还行。"

"刀法进步了？"

"嗯。"

"咒印呢？"

"没事了。"

还是那么惜字如金。

但鸣人知道，佐助这一年进步很大。刀法、体术、忍术，全都在进步。而且止水哥说，佐助的咒印已经被他用别天神处理过了，不会再有问题。

"对了，"鸣人忽然说，"你签了龙地洞的通灵契约？"

佐助愣了一下，抬起头看着他。

"你怎么知道？"

"止水哥说的。"鸣人嘿嘿笑，"厉害啊，龙地洞的蛇，帅不帅？"

佐助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"还行。"

虽然他说得很平淡，但鸣人能看出来——他挺得意的。

这家伙，就是嘴硬。

***

聚会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
聚会一直持续到深夜。

大家吃了一碗又一碗拉面，聊了很多很多。聊这一年来各自的进步，聊执行过的任务，聊遇到的趣事。

小樱说她的医疗忍术进步很大，现在已经能独立完成中型手术了。

宁次说他把太极和回天融合了，消耗降低了很多。

雏田说她的一阳指已经能隔空点穴了，如意劲也练得不错。

小李说他已经能开六门了，而且开三门时的力量能完全控制，收放自如。

天天说她现在能同时操控十六柄飞刀，每一把都用查克拉喂养过。

牙说他和赤丸练了狮吼功，配合牙通牙威力大增。

志乃说他培养了三种新虫，各有各的用处。

井野说她的感知忍术范围翻倍了。

丁次说他的倍化术能撑更久了。

鹿丸说他把影子模仿术和武侯奇门融合了，由美帮他做配合训练。

由美说她的术数推演进步很大，现在能帮鹿丸做战术规划。

每个人都在进步。

每个人都在变强。

鸣人听着，笑着，心里暖暖的。

这就是他的伙伴们。

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人。

九尾在他心里安静地听着，没有说话。

但鸣人能感觉到——它的查克拉，很温和。

***

聚会散场的时候，已经是深夜了。

大家各自回家，鸣人走在最后面。

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，又看了看远处的火影岩。

木叶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着，像天上的星星。

他想起了砂隐的试验田，想起了我爱罗，想起了早川大爷。

想起了福地的雾气，想起了止水哥的话。

想起了火之意志祭。

"喂，九尾。"他忽然开口，"你说，我们能做到吗？"

"做到什么？"

"让这个世界变好。"

九尾沉默了一会儿。

然后它哼了一声。

"废话。"它说，"你可是老子的人柱力。你做不到，谁做得到？"

鸣人笑了。

"说得对。"

他把手插在口袋里，吹着口哨，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
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前面的路还很长。

但他不怕。

因为他知道，他不是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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