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尸的脑袋垂着,点头一个比一个狠,把脸上的脓液掉得到处都是,还险些飞溅到了穆青栀的衣裙上。
被陈序“啧”了一声后,丧尸就瞬间浑身僵直,动也不敢动。
电流收起,陈序本来也只想给它们一个小小的教训,没想真拿它们怎么样。
让它们疼一次,知道不听话的下场,它们就自然不敢再造次,就算欲望再大,也得顾忌着有没有命去享受所得的欲望。
所有装了药的口袋都被陈序收了回来,还剩下的丧尸也全部回到穆青栀的手镯里,今晚的行动总算是告一段落。
算是非常成功的一次行动,穆青栀又非常冷静地组织了一次精密的任务,全过程除了损失几名丧尸之外,也就只有她一人受伤昏迷。
这怎么不算是一举多得的成功案例。
陈序垂眸望着怀里不省人事的穆青栀,轻声叹了口气。
在穆青栀的任务里,她永远是那个最快被自己放弃的人。
对待自己,她永远狠心,对待她身边的人,表面温柔实则同样狠心。
陈序磨了磨后槽牙,随即抱着穆青栀起身,他吹熄了琳琅坊内的微弱烛火,趁着月色尚明,赶回了田埂子村。
当陈序抱着穆青栀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远,直至成为一团小黑影,琳琅坊旁边突然走出来一个人,他的嘴角勾起一点点笑意。
真好玩。
碾死一只蚂蚁是无趣至极的,但若是猎捕一头机灵的鹿,或是一只敏锐的鹰,捕猎游戏就变得有趣起来。
“行吧,看你这么辛苦又可爱的份上,就让你先开心几天。”男人声音里带着愉悦,幽冷的嗓音比寒风中倒挂的冰凌还恕Ⅻbr>再一眨眼,男人直接消失在原地,雪中的脚印很快就被飘洒的大雪所覆盖,他的痕迹不消片刻就彻底被抹去。
田埂子村里,穆青栀躺在榻上睡得很平静,阿福趴在她身边,静悄悄地盯着她,眼神懵懵懂懂的,他很想让穆姐姐起来陪他玩。
陈序抱着盆子进来时,就看到阿福的小脑袋只差一点点就要凑到穆青栀脸上。
他赶紧放下水盆,冲到榻边将阿福的脑袋瓜子推远些,声音轻轻的,生怕吵了穆青栀睡觉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穆青栀自回来后就有些发烧,陈序想着用湿帕子给她先降降温,结果进屋后就看见了这一幕。
“陪、我、玩。”阿福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,陈序立马就懂了,他这是想要找人陪玩。
陈序揉了揉阿福的脑袋,柔声道:“穆姐姐病了,得过几天才能陪你玩。”
阿福好像听懂了什么,脸上一皱眼眶就红了,直接抽泣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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