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可以换
流浪狗追来,它皮毛杂乱,毛发夹杂着枯叶,动作却很有力气,大步在街上奔跑。
顾清澜提起袍子往前跑,他回头,恰好见到流浪狗追过来,便快步往前跑。
流浪狗在后头追,它跳到顾清澜裤腿上,咬住他小腿怎么也不肯离开。
他推开流浪狗,声音也在发癫:“你走开。”
“汪汪汪。”流浪狗咬住顾清澜袍子,他袍子后露出个大洞,它又咬住他裤子往下扯。
顾清澜抬腿,他踢下流浪狗,穿着红色亵,裤往前跑了。
流浪狗追过来。
街边站着很多百姓,他们都在笑,快要笑得合不拢嘴。
盛景宜站在府邸门前,她也在看,就感觉太好笑了。
顾清澜在前面跑,流浪狗在后面追,一前一后保持半步距离,它跳到他屁股后面一扯。
亵,裤扯下来,露出红裤衩,依稀可见半边屁股。
盛景宜笑翻了,她从未见过顾清澜这样狼狈,他就应该被流浪狗追,谁叫他是渣男。
林清玄也在看着,他难得见到盛景宜眼里有阳光,她就应该是值得被爱,应该让他宠着。
这一刻,盛景宜好想和林清玄白头偕老,她扑到他怀里,抱紧他,他才是她最爱的人。
林清玄抬手,他轻捏下盛景宜脸颊,就感觉她同从前比起来,心情好了许多。
大概是处死楚似道,也让盛景宜阴霾的心绽开了阳光,她恨楚似道,是楚似道引入西陵贼人。
即便是死了,盛景宜同样是不会放过。
盛景宜看着林清玄,她声音轻柔地开口:“将军,你拿着楚大人骨头,去找匠人做成骨簪,到时送到公主府来。”
“回长公主,本将这就找人去做骨簪。”林清玄转身就往外走了。
翌日。
阳光透过菱花窗照在屋里,案几上鎏金香炉青烟升起。
盛景宜坐在美人榻上,她穿着红色石榴裙,裙摆蜿蜒到地上,衬得她肌肤白皙。
她手里握着琉璃盏,不知不觉中喝了许多。
五个美男站在一旁,他们也不敢劝。
盛景宜只是不习惯没有父皇和母后的日子,他们走后,公主府似乎少了什么。
床榻上还是铺着锦被,妆奁边放着铜镜,窗外偶有鸟儿飞来,偶有微风吹过,带着花香。
这间府邸装潢,是父皇母后在世时给盛景宜搭建的,他们走后,她只能看着这些物件。
屋内一角有个小池子,里面有假山流水。
盛景宜走近,她坐在池子边,抬手拍打水花。
五个美男跟过来,他们不敢问,只是远远地看着。
她只是在思念父皇母后,也不想再说话。
昨夜回来后,盛景宜想了许多,父皇和母后去了天边,他们会不会想她。
或许,父皇和母后也盼着盛景宜能好起来,她不能这样阴郁,怎么都要好起来。
五个美男走到池子里面,他们站成一排,捏起鹅黄色袍子转个圈圈,轻抬水袖哼起歌来。
歌声空灵像是从很远地方传来的。
盛景宜听后,她的心情瞬间好起来。
夏秋走进来,她浅行一礼:“启禀长公主,林将军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