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远滚多远
柳安走近,他穿着鹅黄色袍子,面容柔媚,带着脆弱的美感。
盛景宜快要看呆。
柳安静立在原地,他身姿纤瘦,捏起帕子行礼,眼尾轻佻带着少年的清澈。
盛景宜放下琉璃盏,她眼前视线变得模糊。
柳安跪坐在地上,他握起个葡萄递过来:“长公主,你就少喝些酒。”
“本公主听你的。”盛景宜接过葡萄,她放嘴里吞一口,就感觉味道微酸。
这味道,同父皇和母后活着时一样,他们从前是给了盛景宜最多的宠爱,她却因为他们离去,整夜都睡不好。
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卫玠走进来,他浑身透着阴柔美,面容清秀,眼尾上挑,站在阳光下透着贵气。
盛景宜看着卫玠,她轻声开口:“你们,帮本公主捏腿。”
“是。”卫玠应下,他和柳安跪坐在地上,小心地捏退。
盛景宜还在喝酒,她只是不习惯没有父皇和母后的日子,若是他们还活着,是不是能见到陈国的繁华。
楚似道已经死了。
父皇和母后在天上,他们应该会很雀跃。
盛景宜有许多的话想同父皇和母后说,他们现在也听不见了。
就在这时,慕容离带着宋玉和韩子康走进来了,三人站成一排,好似公主府内的靓丽风景。
盛景宜就感觉,他们太好看了。
宋玉走近,他穿着浅蓝色纱袍,浑身透着柔媚诱惑气息,垂下头,眼底透着无辜。
“长公主,”宋玉扭动下腰肢,他声音透着刻意的撩拨:“奴家想要侍奉您,您又不肯。”
“是吗?”盛景宜都要气笑了,宋玉像个小孩儿在说话。
慕容离上前,他穿着月白色纱袍,浑身透着清冷气息,面容白皙,眼角的绯红却显得格外妖异。
“长公主,”慕容离拽起盛景宜,他似乎想把她手中的琉璃盏给扯下来:“喝酒喝多了,伤身子。”
盛景宜自然是知道慕容离是好心,他出生太医世家,怎么会不知道喝酒伤脾胃?
可是,盛景宜还沉醉在父皇和母后过世的伤痛中,她感觉,未有酒精能麻醉她。
若是不喝酒,谁又知道盛景宜的心痛处,她爱父皇和母后,他们怎么说没就没了。
父皇和母后最放不下的是弟弟,盛景宜告诉自个儿,她要扶持好弟弟坐稳江山。
陈国的大好河山还需要盛景宜,她不能倒下,应该要坚强地面对人生中的挫折。
谁没遇见过挫折?
以后的日子,盛景宜要越挫越勇,她会同弟弟看尽世间繁华,若是弟弟培养好储君,便要替弟弟培养好下一代。
若是弟弟没有生下储君,盛景宜便会同林清玄生个孩儿,她会变成陈国的女帝,江山也会留给孩儿。
正想着,盛景宜不知不觉中喝了许多,她对着慕容离和宋玉说:“本公主肩膀酸,你们帮本公主捏下。”
“是。”两人应下,他们跪坐在盛景宜身后,抬手轻柔地捏着,每一下都在松软她肩膀上的骨肉。
盛景宜身子放松下来,她躺在美人榻上,就感觉太舒服了。
有人捏腿。
有人捏肩膀。
这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,只是感觉少了什么。
盛景宜看着韩子康,她声音轻柔地开口:“韩子康,表演剑舞给本公主看。”
“是,长公主。”韩子康应下,他走到前头去了,握起佩剑转圈圈,袍子翻飞中,抬起一条腿放到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