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秋走进来,她浅行一礼:“启禀长公主,林将军求见。”
“快让他进来。”盛景宜站起身,她对着五个美男说:“你们先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五个美男垂着脸退到外头去了。
林清玄走近,他穿着月白色直襟长袍,袍子上绣着翠竹,乌发半披半束,头上别着银冠。
盛景宜扑到林清玄怀里,她抱着他,感觉昨日才分别,似乎离开很长时间。
她拉着林清玄走到池子边坐下,他看着她,裙摆上还有少许水,方才应该是玩水了。
“长公主,末将昨日找了匠人,”林清玄轻声开口:“他说要七日,骨簪才能做出来。”
“无妨,本公主可以等,”盛景宜靠在林清玄怀里:
“小时候,本公主喜欢在这个池子玩水,母后总是担心,如今母后不在了,感觉少了点什么。”
林清玄能感觉到盛景宜心里伤心处。
她方才说的,只不过是个失去父皇和母后的孩儿。
生在帝王家,本就有许多不得已。
西陵贼人闯入宫中,父皇和母后为救盛景宜,他们护下她和弟弟,死在了血泊中。
这也成为盛景宜内心深处的痛,她好想说,可以不当公主,也可以过粗茶淡饭的日子。
只要父皇和母后还活着。
盛景宜愿意用她的全部来换,她的命,她的公主府,只要是她有的,都可以换。
可是,父皇和母后死了,他们再也不会活过来,从今往后长眠在皇陵,享受香火供奉。
盛景宜蜷缩在林清玄怀里,她没有说话,眼角挂着泪。
林清玄打横抱起盛景宜,他把她放在床榻上,她捏起襦裙扯下来,露出雪白香肩和锁骨,乌发也在滴水。
盛景宜抱着林清玄躺下,她还顺便把他的湿袍子扯下来了。
他躺下后,小心脏跳个不停。
她抬手,搂住他胸膛,似乎有很多话要对他说,话到嘴边,还是没能开口。
林清玄俯身靠过来,他亲吻着她的脸颊,每一下都很轻柔。
盛景宜只是不习惯没有父皇母后的日子,她虽贵为公主,内心却感觉少了什么。
父皇和母后留给盛景宜陈国大好河山,她只要和弟弟守护好这片故土,也就是慰藉他们的亡灵。
她也知道,父皇和母后在天上,也在看着她。
林清玄抱着盛景宜,他像哄小孩样在哄着她。
她睡着后,嘴里嘀咕起来:“母后,你喜欢沙枣树,儿臣定会给你种下。”
林清玄听见这话,他惊醒,就感觉盛景宜在做梦。
快要天亮时,盛景宜猛地惊醒,她大概是梦见了父皇和母后,眼里皆是茫然。
林清玄看着盛景宜,他抬手轻拍她肩膀:“怎么,做梦了?”
“母后是从西域远嫁过来的,她托梦说想要本公主在院子里种棵沙枣树。”盛景宜似乎想起那个梦。
林清玄坐起身,他浅笑:“这还不简单,本将过几日来给长公主种上沙枣树。”
说着,林清玄穿上衣裳,他见到快要天亮了,快步走出去了。
盛景宜追过来,她知道,林清玄是不想影响她的名节。
“将军,”盛景宜走到外头:“本公主还想要你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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