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皇姐没事,盛煜安心安,他原是不想责罚盛景宜,又怕她出去受伤,这才让她抄写《女戒》。
盛煜安放下笔,他语气微顿:“皇姐,朕的这番苦心,希望你能明白。”
“皇弟,皇姐抄女戒抄得头晕,昨天还发高热了。”盛宜安指着脸颊,她面色透着微红。
盛煜安抬手,他摸下盛宜安的脸颊,还有着轻微发烫。
他感觉这样责罚,是不是太严厉。
两人都失去了父皇母后,理应互相照应。
盛煜安看着盛宜安,他轻声开口:“皇姐,你先回去歇息。”
“谢皇弟。”盛宜安松口气,她再也不要抄《女戒》,心里却很雀跃。
话音刚落,盛景宜转身就往外走了,她想着,先装病一个礼拜,若是再要抄《女戒》那就躺在床上不起来。
反正,盛景宜说什么都不会抄《女戒》了。
马车停在宫门口。
四个宫女守在马车旁。
盛景宜走上来,她靠在车壁上,心想怎么没有见到林清玄,他这几日去哪了?
马车穿过街角往前。
盛景宜抬手,她撩开绣帘,街道两旁恰好有几个青衣公子走来,他们模样俊俏,同林清玄有几分神似。
她感觉自己眼花了。
林清玄也不在这里,又怎么会是他。
马车停在公主府门前。
夏秋上前,她扶着盛景宜走下来。
盛景宜站在原地,她朝着街头巷尾看,那几个青衣公子不见了。
她大概是想多了,才会把旁人认成林清玄。
盛景宜迈步走进去,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,每走一步都感觉到疲惫。
她回屋就躺在美人榻上。
夏秋抬手,她摸下盛景宜脸颊,脸还是有少许发烫。
盛景宜捏着锦被,她抬眸望向窗外,眼神空洞。
夕阳西下,天边彩霞染成橘红色。
盛景宜见到外头刺目的红,她眼底没了光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彩月走进来,她捧着药碗,小心地递到盛景宜面前。
药汁漆黑,散发着苦涩气息。
盛景宜转过身去,她别过脸:“拿走,本公主不喝。”
“可太医说了,”彩月急的眼眶发红,她声音带着哀求:“这药必须按时服用,否则风寒难愈。”
盛景宜抬手,她推翻药碗:“本公主不喝。”
话音刚落,药碗掉在地上,褐色药汁泼洒到地毯上,晕开一片褐色。
夏秋和彩月吓得跪下:“长公主息怒。”
盛景宜胸口剧烈起伏,她眼眶泛红。
她不是故意发脾气,只是
林清玄今日没过来看盛景宜,他从前来公主府,会带些糕点,还会给她讲笑话。
可如今,连个影子也没看见。
盛景宜咬住下唇,她捏紧被角:“林将军,他是不是厌烦本公主了。”
夏秋见盛景宜这般,她对着盛景宜说:“奴婢有法子让长公主开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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