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见了什么
片刻后,大殿外传来丝竹声。
盛景宜抬头,她一惊,好半响都没缓过来。
五个美男走进来,他们着一袭鹅黄色袍子,翩然地转个圈圈。
柳安握起折扇,他扭动腰肢跳起来。
卫玠站在一旁,他捏着长笛吹。
笛声空灵,入耳不由心神一静。
慕容离带着宋玉和韩子康拿着折扇跳。
卫玠回到队伍里面。
五人站成一排跳起来,他们旋身时袍摆翻飞。
卫玠假装跌倒,他夸张地摔在地上。
盛景宜笑起来,她的思念也化作春水,瞬间就心情好了。
夏秋和彩月这才松口气。
一曲终了,五人跪地:“愿长公主凤体安康,愁云尽散。”
盛景宜抬手,她眼底有了光彩:“赏。”
彩月捧着银子送到五个美男手里,他们垂着脸退到外头去了。
待他们退下,夏秋捧着药碗递过来:“长公主,请喝药。”
盛景宜接过药碗,她小口地吞下。
夏秋递过来蜜饯。
盛景宜接过蜜饯放到嘴里,甜味冲散了药汁的苦涩,她这才舒展眉梢。
“长公主,奴婢给您说个笑话。”夏秋收走药碗:“长公主前几日不是让奴婢去打听楚姑娘,奴婢去打听到了。”
盛景宜一惊,她眼里泛起亮光:“夏秋,你快说。”
“楚姑娘的身世,可比戏文还精彩,”夏秋凑近说:“她母亲原是个扬州瘦马,尚书大人把她母亲藏在城男宅子当了五年外室。”
“后来呢。”盛景宜问。
“听说那外室入府时,”夏秋比划着胸口,她笑着说:
“外室穿着件薄纱裙去给主母敬茶,那那处波涛汹涌,把满屋子的丫鬟看傻了,偏生楚夫人是个平胸,她当场就摔了茶盏。”
“噗”盛景宜握起茶盏,她的桂花茶卡在喉咙里面:“怪不得楚尚书要偷腥,原来是嫌弃家里的伙食太素。”
彩月捧着铜盆走进来,她跟着偷笑:
“后来更荒唐呢,那外室抬了姨娘后,夜夜霸着楚尚书,主母气不过,她带着嬷嬷冲进屋子,正撞见”
说着,彩月红着脸,她没敢说了。
盛景宜看着彩月,她眯着眸子:“撞见了什么?”
夏秋接过话头:“撞见那姨娘趴在楚尚书怀里,她嘴里还囔囔着平胸妇人不懂闺房之乐。”
盛景宜忍不住大笑。
“后来,楚夫人气得大病一场,那姨娘也没落着好,”夏秋压低嗓音:“在楚姑娘五岁时暴毙了,坊间都说是主母下的手。”
闻,盛景宜疲惫地躺下,她大概是喝了汤药,觉得特别犯困。
彩月和夏秋见盛景宜这样,她们商量着去请林清玄。
翌日,盛景宜躺在床上,她脸色发白,浑身透着虚弱气息。
大概是太过于思念林清玄,才会变成这般模样。
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夏秋和彩月拉着林清玄走进来,她们就把他给推进来。
林清玄走到床边,他抬手拨开盛景宜额前的碎发,指尖微凉,触到她清秀脸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