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推门出来的时候，陈国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
“审讯记录里没有提到游戏，”陆昭说，“也没有提到那个声音。”

陈国栋没有回答。

他站在那里，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窗户上。

“那些内容是不是再也不会出现在记录里。”陆昭说。

陈国栋沉默了一会儿。“它们不会。”

陆昭没有接话。

他站在走廊里，侧过头看了陈国栋一眼，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那句话在他那里的位置。

“你把那些视频留下来是对的。”陈国栋说，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等到你知道该给谁看，再拿出来。”

陈国栋没有再说别的，转身沿着走廊往外走。

陆昭站在走廊里，看着陈国栋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，然后转身回了办公室，关上门，在桌前坐下来，苏烬依旧在沙发上睡得很沉。

他新建了一个文件夹，把u盘里的内容拖了进去，设置了一个单独的密码。

然后他坐回桌前，开始写那份结案报告。

他写的版本很简单：“接到线索后前往城东工业区a区仓库，现场发现三名被控制的儿童及六名嫌疑人。经查实，该团伙涉嫌儿童拐卖。三名儿童已送医检查，六名嫌疑人已被控制。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。”

他没有提到隔间，没有提到隐藏门，没有提到视频。

他提交报告之前，又看了一遍，确认每一个字和事实都能对得上，然后点了发送。

陆昭靠在椅背上，窗外的光已经偏西了，在他桌面上落下一道倾斜的长方形光痕。

u盘在他外套内袋里，没有人知道它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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