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疗
同一天,医院的报告转到了市局。
三个孩子都没有外伤,生命体征正常,脑部ct没有异常。
但他们的记忆系统出现了大面积的阻断,像是被什么东西封住了。
主治医生在报告里写了一句:“不排除药物联合心理干预造成的记忆抑制。”
陆昭拿到那份报告的时候,正坐在办公桌前。
他没有立刻翻开,先把它放在桌面上,把封面上那行“神经内科会诊意见”看了一遍,然后才打开。
报告里写道:三个孩子中有一个恢复了零散的记忆片段。
他记得自己玩过一个游戏,游戏里有一个大人告诉他,“完成所有任务之后,你会被选中”。
他不记得那个大人的脸,也不记得游戏的具体规则,但他记得那种感觉——完成一步之后,会有下一步,一步一步地走,像是在走向一个他当时觉得值得到达的地方。
值班医生把这段话记录在病历的备注栏里,没有做额外的标注,只是如实写了下来。
那个孩子的记忆碎片没有持续太久。
第二天早上,他又说不记得了。
身体机能基本恢复,记忆恢复情况有待进一步检查。
陆昭看完之后,把报告合上,放进抽屉里。
他坐在桌前,把昨晚的审讯记录调出来,翻了一遍。
记录里确实提到了“注射”和“网上订单”,提到了“为了让孩子安静”和“方便运送”。
那些话被记录在案,作为“拐卖”案件的证据。
他没有找到任何关于“游戏”、“反复暗示”、“父母”或“家”的表述。那些词语没有出现。
陈国栋在走廊里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