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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一章 小腹上の邪恶纹路

小腹上の邪恶纹路

她躬身行礼,声音平稳地吐出四个字:

“那弟子告退。”

躬身行礼之后,她转身快步退出了殿门。

在她身后,殿门尚未完全合拢,她便听到帷幕后那道身影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压抑到极致的吸气声,像是被什么灼热的东西烫了一下,然后是一道沉闷的、类似手掌按在玉榻上的声响。

殿门合拢。

将所有的声音隔绝在了那道厚重的门扇之后。

箫沐竹站在殿外的石阶上,夜风吹动她鬓边的碎发,那双桃花眸在月色中明暗不定地闪烁着,翻涌着一层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复杂神色。

她方才听到的声音,她不会认错。

那是一种在极度忍耐中才会发出的、压抑到极致却又控制不住的闷哼。

她被陈煜那一针刺入足底时,就曾发出过类似的声音。

只不过那一次是快意汹涌,而方才师尊的声音里,分明带着一种痛苦与另外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交织的意味。

师尊到底怎么了?

箫沐竹的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荒唐的联想。

她几乎是在那一瞬间就明白了什么,却又不愿意相信自己猜到了什么。

但那个想法一出现,她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
她没有再停留,转身沿着石阶快步离去。

殿外,夜雾越聚越浓,将那道深紫色的身影渐渐吞没。

~~

而在殿门合拢的瞬间,柳语晗终于再也撑不住了。

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猛地攥住了帷幕边缘,用力一扯。

那层薄如蝉翼的白纱被扯落下来,滑落到地面,堆叠成一团褶皱的云。

那根绷到了极致的弦,在她感知到箫沐竹的气息彻底远离的那一刻,轰然断裂。

柳语晗的身量极高,即便此刻半躺在玉榻上,也能看出她那双长腿的惊人比例。

她足有一米九出头,比箫沐竹还要高出半头,可那高挑的身形却并不显得纤细单薄,反而带着一种珠圆玉润的丰腴感。

若是陈煜见到这种美人的话,高低惊呼一声丰腴大马。

而此刻,这美艳无双的女人,却是在无人之处,流露出那种极为夸张的样态。

“呃——哈昂~~!”

她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,一只手死死地攥着帷幕的边缘,另一只手则紧紧按在小腹处,指尖几乎要嵌进那层薄薄的衣料里去。

高挑丰腴的躯体在玉榻上剧烈地扭动着,白裙的衣料被她自己的动作揉得皱成一团。

柳语晗的身形极高——那副骨架天生便是修长的、舒展的,可偏生又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丰腴。

肩宽腰窄,胸前的起伏在纯白的裙料下撑出两道浑圆饱满的弧线,即便在侧躺的姿态中也依然显眼得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
腰肢极细,从胸线以下骤然收束,像一把被掐出来的柳条。

可到了腰线之下,那曲线又猛地撑开,两瓣丰腴的圆润将那层白裙的后幅绷得几乎要裂开一般,随着她难耐的扭动而微微颤动着,在白纱帷幕的遮掩下透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轮廓。

她的面容亦是清冷脱俗的。

柳眉如画,凤目含霜,那五官原本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端庄与冷冽,即便此刻被汗水浸润了大半,依然能看出底子里那份惯常的、高高在上的清冷之气。

可此刻,那双凤目的眼尾却不受控制地泛着潮红,瞳孔深处蒙着一层水光,视线模糊得像是蒙了雾的湖面。

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微微泛白,下唇边缘甚至渗出了一丝极细的血珠,可即便如此,依然压不住那从喉咙深处不断往上涌的、带着热意的喘息。

“呃可恶!又来了~~!”

柳语晗咬紧牙关,手指颤抖着将衣摆撩起一角。

一道暗紫色的、形如魅魔花的纹路,正静静地盘踞在她光滑平坦的小腹正中央。

那纹路的形状极其妖冶,三瓣花瓣状的弧线由内向外层层展开,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缀着细密的、如同触须般的纹路,丝丝缕缕地蔓延向腰侧。

而在花瓣的正中央,有一枚极细的、圆形的暗红光点,正在微微明灭着,像一颗跳动的、活着的眼珠。

那纹路烙在她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上,雪白的肌肤与暗紫色的纹路形成了刺目的对比,衬得那道妖冶的烙印愈发狰狞而鲜活。

“齁~~!”

柳语晗猛地弓起腰背,那道魅魔花纹在一瞬间骤然亮了起来,紫红色的光芒从纹路深处涌出,沿着那些细密的触须纹路向四周扩散。

像是有无数只极细的触手正沿着她的腰腹向更深处蔓延,钻进她的皮肉、她的经脉、她的骨髓。

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感在这一刻骤然加剧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道烙印的最中心处伸出了无数根极细的、滚烫的丝线,沿着她的腹腔一路向下延伸。

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感在这一刻骤然加剧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那道烙印的最中心处伸出了无数根极细的、滚烫的丝线,沿着她的腹腔一路向下延伸。

绕过丹田、绕过气海,精准地扎进她最隐秘的、最羞于示人的那处所在的深处。

柳语晗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涣散了一瞬。

她死死地咬住下唇,将那道几乎要冲出喉管的尖叫硬生生地压了回去。

可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燥痒与热意却压不住,它们像是被那道烙印催动着、蛊惑着,以极其野蛮的方式侵占了她每一寸神经末梢。

她的手指攥着帷幕的边缘,将那片绸料抓出了数道深深的指痕,指节泛白,肩膀剧烈地颤动着。

素来清冷端庄的那张脸上,此刻已经满是潮红。

额角的汗珠顺着鬓发滑落,沿着下颌的弧度滴落在她锁骨的浅窝里,又顺着那丰腴的沟壑向下没入衣领深处,将那一片纯白的衣料洇出深色的湿痕。

她的面容,是那种冰清玉洁到近乎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仙女般的长相。

五官精致得像是被一笔一画勾勒出来的,眉形细长而冷峭,鼻梁挺直,唇形薄而端正,不笑时带着一股天然的疏离感。

若是平日里站在人前,只需一眼,便能让人生出几分不敢亵渎的敬畏。

可此刻,那张素来高冷疏离的脸,却已经完全变了模样。

她的眼尾泛着一层灼热的潮红,那双素来清冷如霜的眸子里翻涌着一层迷蒙的、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光。

唇瓣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,可那紧抿的唇线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着,像是有什么声音正从她的喉咙深处拼命往外挤,被她用尽全力压住了,却还是从唇缝间漏出了一丝一缕。

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

但还是靠着强大的意志力,忍耐着。

这可恶的银纹,每每发作都会折磨得她痛不欲生。

可偏偏在短时间内,却又根本没有一劳永逸的根治方法。

每次都只能靠着忍耐,硬撑过去。

更尴尬的是,方才箫沐竹的到来,却又如此恰好的撞见了自己银纹发作的时候。

这些日子以来,她一直都在云雨峰,不曾外出,甚至连人都没怎么见。

就是为了避免银纹发作的时候,不被任何人意识到自己的囧态。

自己这幅样子,要是让人看了去,她宁可死!

她柳语晗可以狼狈,可以失态,可以在这无人知晓的深夜里被这道邪恶的烙印折磨得连坐都坐不稳,可她绝不能接受自己“身败名裂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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