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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一章 小腹上の邪恶纹路

那股瘙痒感像一阵潮水般涌上来,又退下去,再涌上来,再退下去。

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热浪、战栗、细密的鸡皮疙瘩和从喉间溢出的、压抑不住的轻吟。

她整个人的意识都像是被丢进了一锅滚水里,被翻搅着、冲刷着、蒸煮着,连思维都被那股黏腻的热意泡得发软发胀。

“可恶的血魔宗!”

柳语晗咬着牙,从齿缝间挤出那半句话,尾音却已经彻底碎成了不成调的气声。

她的手指终于松开了帷幕的边缘,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颓然倒回玉榻上,胸脯剧烈地起伏着。

那对丰硕的轮廓随着她的喘息起伏出一道又一道令人心颤的波澜。

那股燥热感还在盘踞着,却总算不像方才那般剧烈了。

就像是一头吃饱了餍足的兽,正在缓慢地、心满意足地收回它那些细密滚烫的触须,回到那道魅魔花纹的深处潜伏下来。

柳语晗躺在玉榻上,大口大口地喘息着,身上的白裙已经被汗液浸透了大半,裙料贴在皮肤上,透出底下那具丰腴而舒展的躯体轮廓。

她的面容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唇色却苍白,那双凤目半阖着,瞳孔依然涣散,尚未从方才那阵剧烈的冲击中完全恢复过来。

她缓了很久。

久到殿外夜风将那些残存的、黏腻的声息都吹散了大半,久到她自己的心跳终于从擂鼓般的巨响慢慢平复成正常的频率。

然后她缓缓地、艰难地坐起身来,一手撑着玉榻的边缘,一手依然按在小腹处。

那道的魅魔花纹正在缓慢地黯淡下去,那些紫红色的光芒一丝一丝地收回纹路深处,最终重新变回一道安静的、盘踞在她小腹上的暗紫色烙印。

她垂眼看着那道纹路,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怒意与深藏的屈辱。

三个月前。

那一次她外出查探血魔宗异动,本以为只是一次寻常的侦察,却不料血魔宗与妖族早有勾结,合起伙来设下圈套。

她以一敌众,本不至于落入下风,可对方似乎早已摸清了她的底细,为首那名血魔宗长老手持一枚古怪的暗紫色玉符,趁她不备时捏碎,一道紫红色的灵光便如毒蛇般钻进了她的腰腹。

那道灵光来得极快,快到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便已经没入了她的皮肤、沉入丹田、盘踞在了她的气海之上。

她原以为只是一道寻常的诅咒或禁制,以她的修为完全可以自行化解。

可当她回到宗门、闭关半月之后才发现,那根本不是诅咒。

那是一道银纹。

一道能勾动修士情欲本源、侵蚀道心、瓦解意志的邪道禁制。

柳语晗当时几乎要将自己的丹房砸碎。

柳语晗当时几乎要将自己的丹房砸碎。

她堂堂玉清宗云雨峰峰主,东洲域数得上号的顶尖强者,竟被人用这等下作手段暗算,种下了如此不堪的银纹?!

可更让她屈辱的是,她解不掉。

此局显然就是为了让她受创的,根本也没想过能够杀得了她。

可恨自己竟然如此大意。

虽然说没受到切实的伤害,但这银纹,她短时间内解决不了,那就是最大的威胁。

她试过所有能想到的方法,灵力冲刷、经脉封锁、阵法镇压、丹药化解可那道魅魔花纹像是长在了她的骨血里,每一次她试图将其剥离,它便会激烈地反扑,在她丹田深处掀起一阵足以让她意识崩塌的情喻潮汐。

她不敢再试了。

她只能压制。

那道银纹一次发作比一次剧烈,每一次发作过后她都会虚弱许久,小腹处那道烙印的颜色也会比之前更深一层,纹路也比之前更扩张一分。

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。

总有一天她会压不住,会在某个不合时宜的场合突然发作,会在所有人面前暴露那道可耻的烙印和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。

所以她开始不出门了。

开始用帷幕遮挡、用阵法封锁、以闭关为借口推掉一切邀约。

她需要时间,需要一个能帮她化解这道银纹的人。

而那个人,就是沈清漪。

柳语晗的手指轻轻覆在小腹那道渐弱的纹路上,目光暗沉如渊。

沈清漪的先天净玉水灵体,是一切邪祟的克星。

那体质不仅能净化邪气,更能克制一切以情欲为根基的邪道禁制。

若是清漪出关后修为有所突破,哪怕只是突破金丹,她以净邪之力替她涤荡一遍经脉,便有七成把握能将这道银纹彻底拔除。

所以她才会那么急。

急到力排众议也要让沈清漪进青玉灵乳池,急到不惜与其他几位峰主撕破脸皮也要为她争取资源,急到连箫沐竹的怨气都顾不上安抚。

更要紧的是,那血魔宗的人显然也是意识到,沈清漪的用处,还派人暗杀。

还好那些蠢货没有得逞,不然自己可真的就麻烦大了。

她没有时间了。

这道银纹已经扎根得越来越深,发作越来越频繁,她甚至隐约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深处正在被某种极其细密的、如同蛛丝般的东西一点一点地缠绕、渗透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缓慢地改变着她的本能。

她绝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。

柳语晗缓缓地、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将那股残余的燥热从肺腑间彻底排尽。

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已经重新归于沉寂的暗紫色烙印,目光带着一种冷冽到近乎决绝的坚毅。

她还能撑多久?

柳语晗没有答案。

她只知道,在沈清漪成长起来之前,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的状况。

她更不能让别人知道,堂堂玉清宗云雨峰峰主,竟然身中这等邪祟之物。

那是她最后的体面。

柳语晗垂下眼帘,指尖轻轻覆在小腹上那道已经平静下去的暗色纹路上,隔着裙料感受到了那一丝余温。

若真到了那一步

宁可自刎归西,也绝不会让任何人玷污自己这具冰清玉洁之身。

殿内沉水香的烟雾袅袅升腾着,将那道高挑丰腴的白色身影笼罩在一层朦胧的薄雾之中。

柳语晗重新躺回玉榻上,闭上眼,将那股尚未完全消散的燥热余韵一点一点地压回心底,归于沉寂。

可她的手指依然按在小腹上,掌心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覆在那道烙印上。

那烙印像是感受到了她的温度,竟微微地、几乎是难以察觉地亮了一下,随即又黯淡下去。

柳语晗的睫毛颤了颤,终于没有再去理会它。

她重新躺回玉榻上,将散乱的衣襟拢好,将那截裸露的腰腹重新遮住。

夜风从殿顶的缝隙间渗进来,将孤灯的火苗吹得摇晃了一下。

那道白纱帷幕在气流的拨动中轻轻荡开一线又垂落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只有那具在玉榻上缓缓平复呼吸的丰腴身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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