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上门,偷偷窃喜の沐竹
而且之后,自己只要和陆沉岳开口,想来也是相当轻松的了。
只不过这会儿,陆沉岳可能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大的需求,所以没有铺天盖地的投来。
不过陈煜这会儿也不急,反正事情一件一件办,步子一步一步走就是了。
他心里转着念头,便想起了殷妙纯的事情。
他说若是殷妙纯能在一个月内有所突破,便再给她一个小惊喜。
这话倒也不是空口说白话,如今资源到位了,他是真的准备再给她做一件灵衣。
桃夭襦裙虽好,终究偏向炼丹一道的辅助。
接下来若是能给她补一件其他层面的灵衣,将她那本就出众的潜力再往上抬一层,那她不仅能更安全地应对突发状况,对自己而那十倍的反馈收益也能再上一个台阶。
陈煜盘算着,倒是也没有即刻开始,反而是将案上那些东西重新收入储物戒,站起身来,活动了一下肩颈。
窗外暮色渐浓,天边那一线火烧云已经从金红沉入了绛紫。
他忽然想起了箫沐竹。
那一日他遇险,血倾媚突然出现时,箫沐竹的出手绝非偶然。
她显然是跟着他出去的,虽然从头到尾不曾解释过一句为什么,可若不是她在场,他这会儿恐怕已经被烙上奴印、成了血倾媚的星努了。
这份情义,他嘴上不说,心里却是记得的。
更何况,他确实需要从箫沐竹那里探一探血倾媚的口风。
那个红裙女人给他的压迫感太过强烈,在被一个远比你强大的人盯着的这种感觉,可不舒服。
还是得尽可能地做多一些了解,以便之后自己外出的时候,遇到意外情况,还有应对的思路。
不至于两眼一抹黑。
那女人跟箫沐竹显然是认识的,甚至可能有过某种交集。
若是能从箫沐竹那里多了解一些血倾媚的底细,他也好提前做些防备。
不仅如此,他心里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日后如何将那女人也收入囊中。
美则美矣,危险也是真危险,可越是这样带刺的玫瑰,征服起来才越有意思。
简直就是完美的充电宝人选,这种女人,必须得在日后找到机会,狠狠地给她贴身定制几件灵衣不可!
想到这,陈煜收拾好心情,推开屋门走去,打算亲自去看看箫沐竹回来没有。
这可不是他喜欢找虐,想吃jiojio了。
纯粹就是出于各种考量,自己都有必要亲自前去一趟。
免得之后等那女人自己待着火气找上门来,来质问自己居然不主动出现,那到时候反而是他得遭老罪了。
此时已是黄昏将尽。
天边的火烧云燃到了尾声,暮色从沉沉的绛紫过渡到灰蓝,再往东边望去,已经能看到一两颗提前亮起来的星子挂在天际线上。
山风穿过两侧的灵槐林,带着草木与晚露的清气拂过面颊。
石径上的石板被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烤得微微发暖,踩上去带着一种温和的、像是被日光浸泡了一整天的触感。
陈煜穿过那道刻着云雨峰标识的石牌坊时,夜色已经开始从林间边缘渗透出来了。
箫沐竹的院落便在前方不远,那座被琉璃灯环绕的庭院,在暮色中格外显眼。
他走到月洞门前,脚步微微放慢了一些。
院落里很安静。
池塘的水面平静如镜,倒映着天边最后一线绛紫色的暮光,那几丛紫色的灵花在晚风中轻轻摇曳,边缘被落日的余晖镀上一层暖金色的轮廓。
琉璃灯还没有亮起来。
石桌上空无一物,那张她惯常坐着的石椅也空荡荡的,没有那道熟悉的紫色身影。
陈煜站在月洞门内,目光扫过整个庭院,微微挑了挑眉。
看来她还没回来。
倒是也奇怪,难不成她们那个是时候还真打起来了?
这一点倒是陈煜不希望发生的,毕竟这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的事情,若是箫沐竹为此有什么意外的话。
那确实挺伤脑筋的。
虽然陈煜也对那女人挺不喜欢的,被虐了好几次,是挺希望她遭点罪的。
但若是以这种情况的话,那可就不是他所愿的了。
陈煜见人还没回来,倒是没有立刻就走,反而是就那么站在池塘边等了一会儿,看着水面上的暮光一点一点地从绛紫变成灰蓝、再从灰蓝沉入深青。
闻着那池塘边紫色的花朵灵草,莫名的倒是通过这个味道,联想到了箫沐竹身上那馥郁幽媚的雌香。
闻着那池塘边紫色的花朵灵草,莫名的倒是通过这个味道,联想到了箫沐竹身上那馥郁幽媚的雌香。
庭院里安静得只剩下晚风穿过花丛的沙沙声,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鸣。
陈煜伸了个懒腰,转身便准备离开。
这女人也不知道是去哪了,反正也不急这一时半刻,改日再来便是。
只不过等他刚转过身,迈出月洞门的瞬间,脚步忽然顿住了。
暮色中,一道修长而丰腴的身影正从石径的另一端缓步走来。
一袭深紫色的曳地长裙,裙料在最后一缕天光中泛着温润的绸缎光泽,腰封收得极细,将那把腰肢衬得盈盈一握,可腰线以下的曲线却骤然撑开,在裙料下勾勒出一轮饱满得近乎嚣张的弧线。
依旧紫色,依旧面纱,依旧雷霆身段,依旧馥郁雌香
就说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联想到她身上的味道,犹如实质一般,原来是已经来了啊。
她走得不快,可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风情,那股只有她身上才有的、馥郁而熟媚的雌香便借着晚风先她一步抵达。
她戴着面纱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一双桃花美眸。
眼尾那一抹淡紫色的眼影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妖冶,像是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的猎物一般。
陈煜的脚步在那道身影出现的瞬间便停住了。
他怔了一瞬,随即弯起嘴角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与笑意:
“沐竹师姐,好巧啊,刚回来就遇到了。“
箫沐竹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位置站定,那双桃花眸隔着面纱斜睨着他,像是也对此多少有些意外。
不过在看到陈煜的时候,幽邃的眼眸之中,也确实是有一抹一闪而过的异样。
她微微歪了歪头,声音带着那种她惯有的玩味调子:
“哦?你来这里做什么?“
箫沐竹说着,目光在他身上慢悠悠地扫了一圈:
“怎么,才多久不见,就这般迫不及待地来找我了?“
陈煜迎着那双桃花眸,摊了摊手,语气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坦诚:
“倒也没什么要紧事,就是想着上次师姐救了我一事,还没好好道过谢。“
“说起来,若是没有师姐你出手,我如今怕是已经被人掳到血魔宗去当俘虏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