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传道授耶,倒是全面的很
陈煜吸了一口气,将心头那些杂念压下去,往前迈了两步,拱手行礼,声音尽量放得平稳:
“陈煜见过箫师姐,说起来,还未感谢师姐上次帮我将东西送到清漪手中之事,如今总算有了机会当面道谢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他能感觉到空气凝了一瞬。
箫沐竹原本转着瓷杯的指尖猛地一顿,那瓷杯在她指间停住了转动,顿了一会,接着,“砰”的一声,被她重重拍在了桌面上。
声响不大,却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沉郁。
陈煜心头咯噔一下。
果然。
箫沐竹这个反应,几乎印证了他方才的猜测。
昨夜黄昏时分,他脑海里那道系统提示音响起得毫无征兆。
叮沈清漪已成功穿戴“净邪玉白蕾纹连体丝衣”,灵衣效果已全面激活。
穿戴者当前状态:邪气净化中伤势恢复速度大幅提升功法运转效率提升中
那一声提示音让陈煜心头大石落地,整晚心情都舒畅得不行,相位猛冲也愈发用的熟练。
不过那都是昨夜之事,不提也罢。
此刻箫沐竹的反应,进一步印证了他的判断,陈煜心里也清楚,这沈清漪就在这个箫沐竹面前,就是个敏感词。
一提就容易应急,但陈煜还是这么开口了,就是为了验证一下。
看样子这结果已经很了然,估摸她上次在沈清漪那边,碰了壁。
这会儿就是来找自己出邪火来了自己好像很不巧的就被她迁怒到了。
这女人还真是小心眼的很啊
箫沐竹确实不高兴。
此刻她面纱下的唇线绷得很紧,那双桃花眸在昏暗中眯了起来,像两片淬了寒意的尖刃。
她当然记得那件事。
那一天她带着满满的恶意去找沈清漪,想着用陈煜那番“算计”的论去戳破她那份笃定的深情,好让她露出破防失态的模样。
结果呢?
沈清漪竟然反手把她给骂了,她竟然一反常态的挑衅起了自己。
而且还骂得字字诛心,骂得她现在回想起来,指尖都还在发麻。
“你像一只躲在角落偷窥别人幸福的阴暗老鼠。”
这话像一根刺,扎在她心口,拔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而这个时候,眼前这个总让箫沐竹不知为何就觉得,透露着聪敏的男人,居然还敢“故意”般的,哪壶不提提哪壶!
眼前这个被沈清漪捧在手心里、笃信不疑的男人,此时此刻,浑身上下还散发着和另一个女人厮混一夜之后的腻人气息。
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站在她面前,还敢当面提起沈清漪的名字?
箫沐竹眼神沉了一会,才缓缓平息掉方才的烦躁心绪。
她的目光在昏暗中审视着陈煜,那双桃花眸里翻涌着一层让人看不透的暗色。
片刻后,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动作不大,甚至可以说很慢,但当她站直的那一瞬间,那股属于她的、独有的压迫感便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。
深紫色的裙摆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。
她迈开步子,款步朝着陈煜走来。
鞋底落在木质地面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,在寂静的客厅里却清晰得像是敲在人心脏上,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压迫感。
随着她靠近,那股属于箫沐竹的、独一无二的熟媚雌香便毫不客气地侵入陈煜的鼻腔,带着某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深吸一口气的诱惑力。
但陈煜可不敢,这妥妥的就是带巨刺的玫瑰,他现在可还没那个本事采摘。
她走到陈煜面前,停下,两人之间只隔了半步的距离。
她走到陈煜面前,停下,两人之间只隔了半步的距离。
在这个距离下,陈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身上。
此时屋内只有纱纸外渗进来的那一层极淡的天光。
但就是在这样昏昧的光线下,她那一袭深紫色长裙反而显得愈发抓人眼球。
那紫色选得极妙,带着绸缎光泽的深紫,裙料质地极好,垂坠感极佳,顺着她的肩线流淌而下,在腰身处骤然收窄,将那一把腰肢衬得如同掐出来的弧度。
然后往下,裙料又猛然撑开。
那道从腰到臀的曲线落差,在昏暗的光线中甚至不需要光线来强调,单凭轮廓就已经足够让人心跳漏拍。
那饱满的弧度将裙身后幅绷得近乎没有一丝余量,裙料下面隐约可见两瓣丰软之间的那道浅壑,随着她站立的姿态微微收紧又松弛,像是某种有生命的、正在呼吸的轮廓。
胸前同样如此,那深紫色的领口并不暴露,甚至连锁骨都不曾露出半分。
可越是这样严严实实地裹着,布料底下那团轮廓便愈发清晰。
陈煜心头默默飘过一个念头,都说紫色最有韵味,这话当真不假。
尤其是,这紫色还是穿在箫沐竹,这副高挑而又珠圆玉润的身段上。
岂止是有韵味,简直是勾魂夺魄。
这身段说实话比起殷妙纯来,甚至还要更甚一丝。
主要也是因为箫沐竹有这等雷霆身段,还有着足够的身高,就更显
她相比殷妙纯的有着更加直接明媚的气质,若是喜欢有体型差的萝莉,那殷妙纯就是夯爆了的选择。
但若是喜欢高挑大车型的,那眼前这个紫裙沐竹才是顶中顶。
而此刻,箫沐竹亦是在“闻”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站在半步之外,隔着面纱,那双桃花眸在打量着陈煜这张脸,然后她微微偏了偏头,
说实在的,这仔细打量下,确实能愈发感觉,这男人倒是长了张俊俏的面容,倒还真是
而隔着这半步的距离,她能清晰地嗅到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、还未完全消退的气息。
那是一股雄性的、滚烫的、带着浓烈荷尔蒙味道,混杂着他自己的体温和体息。
那股气息毫不客气地钻进她的鼻腔,带着一种近乎侵略的、不讲道理的浓烈。
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顿了一瞬。
面纱下,涂抹着紫色唇彩的樱唇,不自觉地抿了一下。
她眨了眨眼,将那缕一闪而过的异样压下去,重新挑起那双桃花眸,恢复了那副轻佻的、带着几分讥诮的神色。
“原先一个杂役,现在摇身一变就成了外门第一,还如此张扬显摆。”
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带着轻蔑腔调的、悠悠然的调子:
“看起来还真是意气风发,龙精虎猛啊。”
她顿了顿,歪了歪头,目光在陈煜身上慢条斯理地逡巡了一圈,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玩意:
“看来你这做师兄的,倒是把你那师妹照顾得很好,传道授业倒是周到全面的很,都传到床上去了。”
尾音带着明显的嘲讽和玩味。
陈煜嘴角忍不住扯了扯。
这女人居然还真的偷听墙角?
他方才以为她只是恰好赶到、恰好撞见,可听她这语气,分明就是从头听到了尾,从黄昏到黎明,她就在这客厅里坐了一整夜?
一个堂堂玉清宗圣女,跑到一个外门弟子的住处来偷听人家的床笫之事,听了整整一夜?!
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?
多少有些变态了吧?
陈煜心里吐槽个不停,但这话他一个字也不敢说出口。
他只能绷住嘴角的抽-动,强行维持住表情的平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