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狼の师兄:我全都要!
“师师兄~我们这样,若是清漪师姐知道了,会不会”
此刻,玉清宗,外门某处屋内。
暮色从窗棂的缝隙间一缕缕地渗进来,像融化的琥珀,将屋内每一寸空气都染上了暧昧的昏黄。
殷妙纯站在烛火旁侧,双脚不自觉地微微并拢着,玉足就这么踩在光凉的地板上,十枚圆润粉嫩的足趾蜷了又松、松了又蜷
此时她身上仅余那套灵韵套装,粉色的灵衣将丰腴的s曲线稳稳托着,同色的玉门护贴合腰间,勾勒出一道惊人的腰臀落差。
她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,双手绞在身前,十指纠结得几乎要拧出水来。
师兄说要给她好好定制,奖励一套专属于她,效果更好的灵衣。
做灵衣什么的,殷妙纯也算是有着“丰富经验”了。
但她也知道,这一次的灵衣制作“不一样”!
殷妙纯怎会不知道这话背后的深意呢,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。
这奖励也是她心头所想,期待了许久的。
只是到了这一步,她还是颇有些紧张忐忑,有些话没挑明,她却还是有些不敢,还是有些负担
师兄这什么都没说,就要给自己量身看师兄那眼神,分明就像只大灰狼,带着无与伦比的侵略和占有意味,要将她
挠得她的心头丝丝麻麻的,整个人光是被那样的眼神盯着,都酥软了下来。
这还是师兄第一次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。
实在是因为殷妙纯被他看得浑身发软,那目光像是实质化的存在,带着滚烫的触感,从她的脖颈一路滑到锁骨、再沿着那套粉色小衣的边缘向深处探去。
那目光是如此直接地,落在她身上,临摹着她这灵韵套装下的雷霆窈窕,停留在起伏的心口。
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暖炉边的蜜糖,正一点一点地融化开来。
殷妙纯唇瓣翕动了好几次,终于挤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呢喃:
“师师兄我们这样若是清漪师姐知道了,会不会“
声音越说越小,尾音几乎被烛火的噼啪声吞没。
她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。
她仰起脸蛋,看着身前站立着的高大男人,眼中满是迷离的水光。
陈煜闻,轻笑一声,来到她身旁,从善如流地一只手搂过了她的腰肢。
掌心贴上她后腰那片肌肤的瞬间,殷妙纯整个人像是被电了一下,细细密密的小疙瘩从腰窝一路蔓延到肩胛。
下一瞬,他便发力,一下把脸凑到了她的近前,超近的距离,互相感受到了彼此的鼻息。
“呀…师兄~”
殷妙纯惊呼了一声,整个人跌进一个宽阔而温暖的怀抱里,鼻尖撞上他胸膛结实的肌理,那股熟悉的气息裹着灼热的体温灌入鼻腔,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樱唇开开合合,除了叫一声师兄,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殷妙纯实在受不了陈煜这直勾勾的目光,微微低下了头。
感受到腰间的灼热,是如此的贴近,殷妙纯紧张到五官无比放大,甚至都能感受到那手掌下的纹路
此刻,在这寂静的屋内,只能听到烛火微微燃烧的声音,和那若有若无的,似乎带着刻意压制的急促呼吸声。
窗外微红的霞光越来越窄,渐渐消失不见。
整个屋内,只剩下一盏烛火,明明只是一盏淡淡的小烛,却燃烧的周围的空气都灼热了起来。
“看着我,听师兄说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忽地,殷妙纯只感觉自己的下巴,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挑起,她整个头就这么被陈煜抬起来,四目相对的直视着彼此。
“那一日和清漪之间虽然只是误会,但我却是无比感谢那一天的误会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陈煜的声音不疾不徐,拇指在她下颌处轻轻摩挲着,细腻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。
殷妙纯愣愣的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,但此刻脑壳子嗡嗡地,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脸上,让她晕乎乎的,只剩下本能的摇摇头。
陈煜见她这呆呆的模样,脸上的表情倒是依旧正色,说道:
“时至今日,我还清楚地记得那一日,你安慰我说的话,你还记得你自己说过什么嘛?”
殷妙纯的睫毛颤动了几下,喉头滚动着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糯糯地、断断续续地复述出来:
“记得妙纯说师兄在一日妙纯便盼你好一日”
她说到后面,声音越来越轻,几乎只剩气声。
可那几个字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的瞬间,她清楚地记得那一天自己站在门口、看着师兄独自一人承受分离之苦时,心头那股笨拙又决绝的坚定。
“嗯,不错!”
陈煜点了点头,拇指从她的下颌滑到脸颊,轻轻刮蹭了一下她娇挺的小琼鼻,动作带着说不出的宠溺与珍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