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煜点了点头,拇指从她的下颌滑到脸颊,轻轻刮蹭了一下她娇挺的小琼鼻,动作带着说不出的宠溺与珍重:
“妙纯这番话,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忘记,你那份心意,我会一直一直记在心里。”
他的目光忽然变得更加认真,连语气都沉了几分:
“可正因为如此,我才必须告诉你,我对你的情意,已经没办法只是单纯的当做妹妹看待了。”
“你师兄我,其实本质就是个贪婪的人,不论是清漪,还是妙纯你”
“我全都要!”
殷妙纯听到这话,只感觉心头一股异样在瞬间扩大到了极致,充斥整个心头。
樱唇整个就这么洞开在那整个人失神无语,一时间就像是彻底宕机。
虽然这也是她想要的,可就这么被师兄如此直挺挺的说出来,她
而此刻,陈煜趁着殷妙纯陷入僵直失神的状态,继续发起进攻,显然并没有打算让殷妙纯缓过劲来:
“这便是我真实的心意,你要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,我们接下来还是以师兄妹相称,但以后师兄我也会跟你保持该有的距离。”
其实这个时候陈煜就只是单纯的以退为进,这个一个小小的后撤步,是为了之后的雷霆挺进做蓄力。
他对殷妙纯此刻的想法,其实也心知肚明。
知道自己需要来做这个坏人,好让这只小白兔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一切。
毕竟在这大奶兔的心里,师兄的一切决定,她都要乖乖的,逆来顺受的接受下来,这好似已经成为了路径依赖。
尤其是在如今陈煜彻底变了个人之后,这段时间的这些经历,就更是将这烙印,深深的打入她的心窝。
很显然,
陈煜已经彻底拿住了殷妙纯的心思。
殷妙纯听到陈煜这话,抬头望着他,那双杏眸里原本盈着的水光瞬间变成了惊慌失措的雾气,像一只被主人突然松开手的小猫,整个人都慌了神。
“不要!”
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前一扑,整个脑袋重重地杵进他怀里,额头抵在他胸膛上,声音哽咽着、带着不管不顾的急切:
“不~不要!师兄你欺负我!你明知道妙纯已经离不开师兄了,你你还这样说…呜呜呜呜~~”
陈煜温柔地安抚着这大奶兔,说实在的,这娇滴滴我见犹怜的样子,没有男人能忍住不呵护的。
他抬起手,轻轻落在她后脑,将她往怀里按了按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声音终于变回了那种熟悉的、带着懒洋洋宠溺的调子:
“好呐,你这傻瓜,师兄只是吓唬你的,怎么可能真的离开你,事实上不论你怎么回答,你都已经逃不出师兄的手掌心了,知道么?”
说着,便温柔地将她扶好,大拇指柔柔地扫过娇俏的面颊,帮她抹去眼角的晶莹。
动作轻柔而缓慢,仿佛在呵护一件世间最珍贵的宝物,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爱怜。
他的指腹从她的眼角滑到脸颊,又沿着脸颊的轮廓一路向下,最终停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边缘。
殷妙纯的呼吸愈发急促,她的手指紧紧抓住陈煜的肩膀,感受着他带来的每一丝温暖。
“知知道的~妙纯巴不得被师兄一直紧紧的攥在手心,任由师兄~操…控~!”
说到那个词的时候,她的声音几乎缩成了气声,可她还是咬着牙说完了,说完之后整张脸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深处,连锁骨窝都泛着粉意。
殷妙纯仰着脸,目光已经完全失了焦距,迷迷蒙蒙地望着他,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心防,只剩下本能的、笨拙的、带着颤意的呢喃:
“那师兄你是最知道的,妙纯怕痛痛,你会很温柔的对嘛?”
话音落下,陈煜也不由得愣住,因为此时,殷妙纯的眼神中充满了深情与迷醉。
她感受着眼前男人每一次喷洒到自己身体上的呼吸,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,再无其他。
而最要紧的是,那双平日秋水澄明的眸子,此刻迷离的眼底,竟隐隐倒映着
跳动的粉色小桃心!!!
在这一瞬间,那至臻棱彩词条“登神长阶”也有了新的顿悟。
瞬息之间,他便领悟到了一击威力巨大的灵技《罗汉翻天印》。
法法法!
不愧是彩色词条,太顶了啊啊啊!陈煜不再犹豫!
殷妙纯:oo~
七荤八素下,殷妙纯只感觉浑身冒起细密的鸡皮疙瘩,声音颤抖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只听到一声断断续续的:
“师兄爱爱我“
那两个字从她唇间漏出来的时候,烛火猛地熄灭了一瞬。
旋即又亮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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