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学校我知道，最近风头很劲。什么商业街，什么网红打卡，我都看了。但这些东西，说白了，跟教学质量有什么关系？你食堂做得再好吃，学生出来还是二本的文凭。”

徐校长靠在椅背上，看着陈默。

“你还年轻，能折腾。但别把学生当筹码。”

办公室安静了大概十秒。

陈默开口了。

“徐校长，我听完了。但我有一个问题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您每年的毕业生里，有多少人去了末流211的冷门专业之后，四年后考研换学校的？”

徐校长的表情动了一下。

“您不用说具体数字。但我猜，至少百分之三十以上。对吧？”

徐校长没回答。

“他们花了四年时间，在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专业里混了一张文凭，然后花三年时间考研洗学历。七年。”

“如果他们来江城大学，四年，带着真实的项目经验、商业实操能力、和一笔二十万的奖学金积蓄毕业。考研也好，工作也好，创业也好，选择权在自己手里。”

陈默站起来。

“徐校长，我不是来求您帮忙宣传的。我只是来告诉您有这么一个选择存在。学生选不选，家长同不同意，那是他们自己的事。”

他把方案留在了桌上，转身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徐校长在后面说了一句。

“你那个客座教授，哪几个方向的？”

陈默停下来。

“计算机、教育经济学、电子工程。”

“华中师范的那个做教育经济学的，是不是叫李维？”

“是。”

徐校长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李维是我学生。”

陈默转过身。

徐校长摆了摆手。“材料我先看看。过两天你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
陈默没有多说什么。点了个头，出了门。

回去的大巴上，他给龙韵发了条消息。

“江城一中，可能有戏。”

龙韵回了一个惊讶的表情。

“怎么搞定的？”

“还没搞定。但有了一条线。”

“什么线？”

“人脉。”

陈默靠在大巴的座位上。窗外的江城在暮色里亮起了灯。

他手机又响了一下。

赵副局长。

“小陈，下周市里开一个关于大学城发展的专题会。我把你的方案放进了议题。你准备一下，到时候可能需要你做一个十五分钟的汇报。”

“市里什么级别的会？”

“分管教育的副市长主持。”

陈默的心跳加速了半拍。

“我准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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