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娃子!”
肖兆凤拉着梁安康出来,就看到大队长李应辉拿手从水盆里沾了水,往梁安山的额头和后脖颈处拍着。
“大队长!”肖兆凤到跟前喊道。
李应辉四十出头,年轻时当过兵,也认得字,听说在部队里还入了党,因而回到老槐村后,选举大队队长时,就让他当上了。
平时办事认真,为人不错。
“婶子!”李应辉喊道。
刚才梁安阳进大队院里,就跑到了他的办公室,问有没有水。
在知道要水的原因后,李应辉连忙端了一盆水出来。
拿水往梁安山弄了不少,这鼻血好不容易止住了,又很快往外面流。
“婶子,要不你带他到村医那边看看吧。”李应辉提议。
肖兆凤同样看到梁安山的鼻血,好不容易止住了,不一会儿就流了下来,连忙将人抱起来,给大队长说了一声就往村医那边走。
一路上,梁安山的鼻血就没止过。
“杨才刚,快来看看我孙子!”
肖兆凤快到村卫生室的时候,张嘴喊道。
所谓的村卫生室,实际上是杨才刚的家罢了。
在他家的正房一侧,搭建起一座小小的屋子,一块略显陈旧的村卫生室招牌就悬挂其上。
年过五十的杨才刚一听到外面传来的声响,便急匆匆地从屋子里奔出,步履匆匆地跟随着肖兆凤一同走向了那间简陋的卫生室。
进入室内后,杨才刚二话不说,立即伸手轻轻翻开梁安山的眼皮,仔细观察着他的双眼状况,同时关切地询问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肖兆凤满脸焦急之色,赶忙向杨才刚解释道:“这孩子也不知咋回事,鼻血就哗哗地流个不停!”
杨才刚微微点头表示了解情况,紧接着又将梁安山的手腕轻柔地握在了手中,聚精会神地开始为其把脉诊察病情。
手里把着脉,为了减轻肖兆凤他们的情绪,杨才刚开口道:“该不会是被谁给打了吧。”
“然后看山娃子的鼻血流个不停,害怕被骂就不说实话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,杨才刚还带着看戏的眼神看向了梁安明他们。
梁安明听到这话使劲地摇着头,回答道:“绝对没有。”
接着,他又补充说道:“山娃子当时就在地上老老实实地坐着,哪都没去。”
“当然,也没人打他!”
肖兆凤是相信几个孙子的话。
而且,几个孙子的关系平日就不错,绝不可能是他们打架。
这时,经验丰富的杨才刚已然通过一番细致的诊断,心中大致清楚了梁安山身上到底发生了怎样的事情。
“杨才刚,我孙子怎么样?”
肖兆凤见杨才刚把手放了下去,紧张的问道。
而杨才刚,脸色看起来不怎么样。
那眼神,从刚才的看好戏变成了幽怨。
肖兆凤性格着急,见杨才刚什么话都不说,一下就更加急了。
“杨才刚,俊娃子到底出什么事了,你倒是说啊!”
“再不说,信不信老娘把你这招牌给砸了!”
杨才刚吹胡子瞪眼气呼呼道:“知道你们家这段时间过的不错。”
“但是,俊娃子太小,还是不要给他吃的太好了!”
肖兆凤迷茫,最近也就吃了一条鱼和一个肉包子算好的,至于鸡蛋,自己也会三天两头给他吃啊!
至于其它的,也就没有了啊。
“俊娃子就是补的太过,引起的上火。”
“没什么问题。”
说着,杨才刚起身就要赶他们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