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杨才刚起身就要赶他们离开。
这几天,杨才刚也听人说过,肖兆凤他们家抓了好几条鱼吃。
杨才刚压根没当一会儿事,毕竟能抓到鱼也算他们有本事。
没想到,今天就因为补的太多而上火了。
想想自己大半年没闻过肉味,杨才刚就有些咬牙切齿。
果然,旱的旱死涝的涝死!
而满满,在听到梁安山是因为补的太过,才会流鼻血以后,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。
梁安山会变成这样,完全是因为她的那滴血。
师傅说过,自己的血是世间最补的东西。
不过满满一直没有机会试过,将无意间弄破防那滴血喂给梁安山,也是好心。
没成想,自己好心办了坏事。
满满拽着梁安明的衣服,内疚的不行。
看来,以后自己的血绝对不能给哥哥他们喝。
梁安明以为满满是被梁安山满脸血的场景,给吓到了,就拉住了满满的手安慰。
“妹妹别怕,山娃子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梁安明他们几兄弟,以前都上过火,不时流鼻血、喉咙痛、拉不出来屎也都是常有的事。
“等回去了,奶奶给他泡点儿金银花、菊花水,一喝就没问题了。”
往年,山上的金银花、菊花等成熟的时候,肖兆凤都会弄一些回来晒干,谁上火了就给冲几次水喝,就没什么问题。
满满听到奶奶有办法解决梁安山上火的问题,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不能说出自己是人参精的事,满满只能在心里对梁安山说对不起。
肖兆凤抱着梁安山,梁安明将竹筐背在背上,一行人开始往家里走。
“奶奶,你知道刚才那个地方门口挂的白色牌子上面,写的是什么吗?”
满满看着梁安山流鼻血,就想到了乾坤袋里的医书。
要是自己识字,将医书上的知识学习了,那以后家里人生病她不就能给处理了吗?
不过,满满初来乍到对村子里的人都不认识。
刚才那个村医,面相看着确实是个好人。
要是他识字,就好了。
自己不仅能从他那里学到医术,还能认字。
肖兆凤道:“听人说上面写的是村卫生室,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肖兆凤一家,从以前就穷到了现在,自然没办法送孩子们读书。
也就是这几年,成立了大队。
农闲的时候,李应辉会召集大家到大队院,给大家宣读一下最近的政策,并教大家认字。
不过大多数村民的想法都一样,前面那么多年都不识字,还不是活的好好的,现在还费劲去认字做什么。
肖兆凤他们一家,也就梁正良有时候会去大队院听听大队长讲话,能认识几个字。
至于几个儿媳,更是大字不识一个。
大队里,到处贴的标语也是别人说了,她才知道。
梁安山的鼻血,这个时候已经止住了,肖兆凤放心不少,见满满好奇,就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。
“你别看杨才刚不修边幅,他那肚子里,都是墨水。”
“村里只要你能看到的字,都是他写的。”
杨才刚年轻时,被送到城里一家药铺,当了学徒,跟着那掌柜学了不少东西。
后面年龄上来,想着落叶归根,就回了村里。
大队成立,他就自然而然的成了大队里唯一的医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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