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!”
梁子清被梁安明的话给说动了,连忙点头。
每天只要跟着他们跑跑,就能得到两样东西,傻子才会不答应。
想到那些人已经跑远,梁子清从地上一下站了起来道:“达达,姑姑,我去追他们了!”
说完,脚下跑的飞快。
解决了梁子清,梁安明拍拍手满意了。
梁安阳对梁安明竖着大拇指夸赞道:“大哥不愧是大哥,就是厉害!”
在梁子清离开后,满满回头看向被自己不小心弄断腿的知了。
“大哥,二哥,知了不见了!”
找了一圈,都没看到知了的身影,满满很是奇怪。
“知了都缺了一条腿,还能飞吗?”
满满原本心里琢磨着,这只知了的腿应该是被自己给弄断的,那自己就应该负责。
而自己的血很有营养,所以满满就想喂给知了一滴血,看看能不能让它的翅膀长出来。
要是想不出来,自己以后就把它喂着。
只是在满满全神贯注地思考这个计划的时候,梁子清突然冒了出来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这一打岔让满满没再关注知了,等再想起来的时候,也不知道知了是受到惊吓,还是怎么的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若是这只知了知道满满的想法,恐怕真要对梁子清感恩戴德了。
毕竟知了的身躯就那么一丁点大小,而满满可是有着千年道行的老参啊!
要是让知了直接吞下满满一滴血,估计知了会因为营养严重过剩,当场一命呜呼。
就像无意识吃了满满一滴血的梁安山一样。
在这一个多小时,梁安山并没有什么不对劲。
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那滴血还没有被梁安山完全吸收。
等到吸收完全,梁安山就会因为补的太过而出现问题。
就像现在,梁安山独自一人呆愣愣地坐在地上,一张脸蛋涨得通红,就跟他手里的覆盆子一样。
“嘀嗒!”
忽然间,一声轻微的声响传来,只见梁安山的鼻子毫无征兆地流出了一股殷红的鲜血。
梁安山显然还没有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,依旧傻乎乎地坐在原地,只是觉得鼻子有些痒,下意识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离梁安山坐得最近的梁安康率先察觉到了异常情况,他瞪大眼睛看着梁安山,满脸惊愕之色。
“大哥,二哥,山娃子流鼻血了!”
梁安明和梁安阳二人,听到声音连忙凑了过来。
“山娃子,那个鼻子流的血?”梁安阳紧张问道。
梁安山呆呆摇头。
而梁安阳已经捧着梁安山的脸看着,两个鼻子都流了血,连忙抓着他的两个胳膊举了起来。
村里老人说过,那个鼻孔流血,将相反的那个胳膊举起来就行。
梁安明他们,将这话牢牢记在心里,只要流鼻血不管有没有用,就将手举起来。
梁安山听话的将手举过头顶,而他的鼻血压根没停止,还在往外面流。
“老二,你去大队院里弄点儿水来。”
“老三,快去喊奶奶!”
“好!”
梁安阳和梁安康三兄弟,连忙往大队院里跑。
而满满,因为不知道梁安山发生了什么事,压根不敢随便用药。
何况她的乾坤袋里,只有一瓶止血药。
那止血药,是给伤口止血的。
梁安山的血是从鼻子里流出来的,难道要把药粉塞到他的鼻子里吗?
满满挠挠脑袋,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而到大队院里换工分的肖兆凤,迟迟没出来,自然是被人给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