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干什么?”
宣云溪一脚踹了过去,倒是把杜若依踹飞了。
但她不小心踩到一个地上的空酒瓶,脚下一滑坐到了地上,正好给了杜若依可乘之机,杜若依又扑上来勒住了她的脖子。
“别碰我!”
宣云溪也顾不得会不会把人打伤了,她真是有点后悔和杜若依废话了,又一拳打在了杜若依的肚子上。
这回杜若依趴下后没再去拉宣云溪,她突然暴冲起来,拎起两瓶酒快速跑过去,堵在了门口那里。
“宣云溪,你别想跑!”
杜若依满脸醉态,眼里闪烁着疯狂。
“不管你说得如何天花乱坠,最近廷深哥哥没那么关注我了都是事实。”
“而这一切都是因你引起来的,所以你别想走,我一定要弄死你,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!”
“……”
同归于尽?
宣云溪睁大眼睛叫道:“杜若依,你疯了吗?”
“我是疯了,谁被逼到我这种地步能不疯呢?”
杜若依拧开瓶盖,突然疯狂大笑着,将里面的酒液朝着地面还有墙壁泼了过去。
“杜若依,你别这样,你冷静一些!”
这间屋子是木地板,杜若依把酒都泼到地板上和窗帘上,她究竟想干什么?
宣云溪从未有过如此心慌的时刻,说道:“霍廷深非常在乎你,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可以质疑。”
“不管你生多小的病,他都会火急火燎地赶到你身边,可他对我就不会这样。”
“我肚子疼都要疼死了,他看都不带看一眼的,他怎么可能在乎我?他心里就只有你。”
“你不要激动,你冷静一些去外面醒醒酒,我让霍廷深来接你。”
宣云溪想起什么,赶紧道:“我和霍廷深已经商量好要离婚了,等我们离婚后你就可以嫁给他了……”
“以前在你我都有危险的时候,他确实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我,我想现在也是一样的。”杜若依仿佛没听到宣云溪的话一样,喃喃自语。
两人隔得有点远,宣云溪没听清她的话,“杜若依,你说什么?”
杜若依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狰狞。
“我说,我们同归于尽!”
她突然从口袋掏出一个打火机,咔嗒一下点燃,那跳跃的黄色小火苗在宣云溪眼里,无异于一颗被点燃棉线的炸弹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大叫道:“杜若依,你冷静一点,别乱来!”
“我冷静不了,你给我去死!”
杜若依大叫一声将打火机扔在地上,火苗碰到洒了高度白酒的旧木地板时,发出呲啦的一声响。
下一秒,一簇火焰腾空窜起,沿着旧木地板的纹路疯狂生长。
宣云溪大叫一声,连忙朝后退去,可火苗已经顺着地板纹路将她围成一圈了。
窜起的火焰很快从木地板烧到了窗帘上,窗帘也被杜若依洒了酒,厚重的尼龙窗帘也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,熊熊燃烧起来。
不过短短几秒,这间客厅竟然成了一片火海,浓烟飘荡在整间屋子里,空气变得滚烫灼人。
“咳咳……”
宣云溪从未经历过如此恐惧的时刻,只想赶紧逃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