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起来这么早？”

何雨柱走到灶台边，先看了看锅，又低头瞧了瞧她。

“醒了就睡不着了。”

于莉拿着锅铲，将饺子逐个翻面。

饺子底部已经煎出一层焦黄的硬壳，翻过来时，锅里顿时响起一阵滋啦声。

“今天不是要回我娘家拜年吗？早点把饭做好，吃完也好收拾东西。”

“东西有我收拾，用得着你起这么早？”

“做顿早饭还能累着我？”

“你现在才一个多月，正是该小心的时候。”

“没事，这又不是啥重活，总不能连锅铲都不能拿吧。”

于莉嘴上这么说，动作却比平时慢了不少。

煎好一锅饺子后，她正准备去掀粥锅，何雨柱已经抢先一步伸出手。

“行了，剩下的我来。”

“粥都熬好了，还能剩下什么？”

“盛粥、拿碗筷，这些不都是活？”

何雨柱接过她手里的锅铲，将煎好的饺子盛进盘子，又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
“先去屋里坐着，厨房里地滑，别在这儿来回转悠。”

于莉拿他没办法，只能擦了擦手。

“那你看着点粥，别让锅底糊了。”

“知道，我好歹也是个厨子，还用得着你教？”

“厨子怎么了？厨子在家又不是没把东西烧干过。”

两人正说着话，何雨水已经闻着香味进了正房。

“嫂子，这么早就开火了？”

“你嫂子天还没亮透就起来了，这饺子都快包完了。”

何雨柱端着煮好的饺子从厨房出来，招呼两人坐下。

“来，趁热吃，凉了可就不香了。”

“我就是睡不着，想着早点起来把早饭做了。”

于莉说着，伸手便要去接他手里的盘子。

“你坐着，我来就行。”

何雨水听得直乐，主动去柜子里拿出碗筷。

“嫂子，你快坐吧，我哥掌勺惯了，端个饺子还不让人插手。”

“就你话多。”

于莉嘴上训了小姑子一句，脸上却带着笑意。

三个人在桌边坐下。

何雨柱给每人盛了一碗小米粥，又把煎饺摆到桌子中间。

饺子外皮煎得焦黄酥脆，里面的猪肉白菜馅还留着汤汁。

何雨水夹起一个，刚咬开便被烫得连连吸气，赶紧用手在嘴边扇了几下。

“烫，真烫。”

“刚出锅你就往嘴里塞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
“我这不是饿了吗？”

何雨柱把装着煎饺的盘子往于莉那边推了推。

“你先吃两个，再喝点粥垫垫，省得一会儿坐车难受。”

“早饭都是我做的，我还能不知道吃？”

“做饭归做饭，吃饭归吃饭，听我的。”

于莉没有再跟他争，夹了一个煎饺，又低头喝了两口小米粥。

三个人把早饭吃完，何雨柱收拾碗筷时，顺口提了一句。

“雨水，你也换件衣裳，跟我们一起去麻花胡同。”

“我也去？”

“你嫂子娘家又不是没去过，今天院里也没什么事，你留在家干吗？”

“那我去给于叔于婶拜年。”

何雨水答应得痛快，转身便回耳房换衣服。

于莉擦干净桌子，看到何雨柱从柜子里拎出两个旧布袋，赶紧凑过来。

“昨天不是都准备好了吗？”

“糕点准备好了，别的还没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