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先把两盒糕点放进布袋,接着从橱柜里取出十斤富强粉。
那只提前收拾好的老母鸡也拿了出来,鸡毛已经拔净,内脏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最后,他又放进两瓶红星二锅头。
酒瓶外面裹着旧报纸,再用麻绳扎紧,省得路上碰碎。
于莉在旁边越看越心疼。
“两盒糕点已经够体面了,你怎么又装了十斤富强粉?”
“还有这只鸡,少说也有四五斤吧?”
“那两瓶酒也不便宜。”
“当家的,这是不是有点太多了?”
何雨柱将袋口系紧,拎起来掂了掂。
“这是咱们结婚后的第一个年头,也是头一回回你娘家拜年。”
“主要是礼数薄了,我自己就过意不起。”
“你这还自己更自己较真了。”
于莉看着两个沉甸甸的布袋,嘴上还在埋怨,手上却找来几张旧报纸,仔细盖在了上面。
“鸡放底下,别把糕点盒子压坏了。”
“这瓶酒也得再垫一层纸,路上坑多,碰碎了白瞎东西。”
何雨柱笑着看她忙活。
“刚才还嫌我拿得多,现在比我还上心。”
“东西都拿出来了,总不能糟蹋。”
“行,你说什么都对。”
何雨柱把两个布袋分别绑在自行车前梁和后架上,又检查了一遍绳扣。
给于莉坐的后车座上,他提前绑了一层厚棉垫。
棉垫下面还有一块裁好的旧毛毡,既挡风也不硌人。
三人收拾妥当,刚推车走进中院,正好碰上从后院出来的许大茂一家。
许大茂推着自行车,车把上也挂着一个布袋。
王金花手里提着个竹篮,许建国和许建设都换上了干净衣裳。
“柱哥,带嫂子回娘家拜年?”
许大茂主动招呼。
“对,你们这是回公社?”
“金花嫁过来第一个年头,怎么也得回去一趟,带俩孩子回去看看,再给岳父岳母拜个年。”
许建国和许建设不用人提醒,规规矩矩地站好。
“柱大爷过年好。”
“柱大爷、于大娘、雨水姑姑过年好。”
“好,都好。”
何雨柱从棉袄口袋里摸出两块水果糖,一人递了一块。
“路上别乱跑,跟紧你们爹妈。”
两个孩子接过糖,却没有马上拆开。
“谢谢柱大爷。”
王金花拍了拍建国的后背。
“长辈给你们糖,是疼你们。以后见了柱大爷,可别没规矩。”
“记住了。”
听着两个孩子一口一个“柱大爷”,许大茂脸上也觉得有面子。
“柱哥,咱们一起出去?”
“走吧,正好顺一段路。”
两家人推着自行车,一路来到前院。
他们不知道的是,阎埠贵昨天晚上一宿都没睡踏实。
自从看见何雨柱坐着小汽车带东西回来,就觉得里边的东西肯定不一般。
他心里便像猫抓似的,一直惦记着袋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。
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琢磨了大半夜,越想越觉得那些东西不简单。
他还算准了,今天是大年初二,何雨柱肯定要带于莉回娘家拜年。
昨天带回来的东西,多半也要从中挑些好的送去麻花胡同。
于是天刚亮没多久,阎埠贵便戴好棉帽子,提着昨天那把扫帚守在前院。
名义上是在打扫院子,实际上眼睛始终没离开过通往中院的过道。
此时一见何雨柱和许大茂两家人过来,他立刻从门房旁边走了出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