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笑着解释道:
“这里有糕点,还有一些给产妇和孩子用的票,我都已经记到账本上了。”
何雨水低头看着包装齐整的糕点,下意识咽了咽口水。
这年月,普通人家逢年过节都买不上一包普通的糕点,她以前也没吃过几回。
何雨水看了看桌上的糕点,拿起一包用纸绳扎着的软包装糕点,却没有急着拆开。
“哥,这糕点能不能让我尝一块?”
“想吃就吃,跟自己家里还客气什么?”
何雨柱笑着摆了摆手。
得了准话,何雨水这才解开外面的纸绳,从里面拿出一块糕点,小口尝了起来。
油纸一打开,一股香甜味立刻散了出来。
里面的糕点做得小巧,表面还沾着一层细细的糖霜。
何雨水拿起一块,先咬了一小口,眼睛顿时弯了起来。
“真甜,还软乎。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。”
何雨柱嘴上嫌弃,自己也拿了一块。
“光说我,你不也吃了?”
何雨水冲他皱了皱鼻子,又拿起一块递给于莉。
“嫂子,你也吃。”
“我刚吃了颗枣,不饿。”
“过年吃块糕点,图个甜甜蜜蜜。”
何雨水把糕点塞进她手里。
“咱们一人一块。”
于莉没有再推辞,小口咬了一块。
三个人围着炕桌,一人吃了一块糕点。
屋外北风呼呼地刮着,屋里却暖暖和和,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甜香。
吃完糕点,于莉将剩下的重新包好。
麦乳精票、奶粉票、布票、红糖票和棉花票,也分别用旧报纸包好,在外面写上“产妇用”“孩子衣物”“补品”。
她把剩下的细软糕点和票据一起收进柜子,上了锁。
那两盒明天要带去娘家的糕点,则单独放在炕柜上,还特意找了块干净的布盖好,免得落灰。
“哥,三大爷刚才还问我,那大布包里都装了什么。”
何雨水想起进门时的事,顺嘴提醒了一句。
“我就知道他没安好心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声。
“从小汽车进院开始,他那双眼睛恐怕就没从咱家门口挪开过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告诉他。”
何雨水有些得意。
“我跟他说,里面可能装的是围裙和菜刀。”
“行啊,长心眼了。”
何雨柱夸了她一句。
“阎埠贵天天就琢磨着怎么算计别人,咱家的东西要是让他惦记上了,往后可有得烦。”
“嗯,所以跟他说话时刻都得留个心眼。”
何雨水点点头。
“他问得越细,我越觉得他想占咱家便宜。”
“知道就行,以后少在院里说家里的事。”
于莉叮嘱道:
“咱家吃什么、买什么,都没必要让外人知道。”
商量好这些事,何雨柱看了眼时间,起身挽起袖子。
“行了,你们姑嫂俩接着说话,我去做饭。”
“哥,我帮你烧火。”
“用不着,你坐着陪你嫂子。”
大年初一的饭自然不能含糊。
何雨柱切了一盘猪头肉,又做了红烧肉、炒鸡蛋和醋溜白菜,最后端上来一大盘白菜猪肉馅的白面饺子。